生死之間有大恐怖
“怎么樣?”
成都皇宮御書房內,鐘會一臉緊張看著石守信問道。
“衛瓘態度非常堅決,指望他站出來安撫三軍,可能性不大。
不如大都督親自出馬,天亮后前往大營宣讀郭太后遺詔。”
石守信對鐘會作揖行禮說道,態度謙卑。
他給鐘會提了個建議:你自己上!
這可把鐘會給難住了,讓他自己去軍中宣讀郭太后遺詔,告知那些士卒,老子準備造反了!
這合適嗎?
鐘會頓時感覺非常為難。
他統帥三軍的權力,是司馬昭給的,同樣的,司馬昭也能收回來。
這支軍隊不是他練出來的,現在軍中將領都不跟他一條心。
現在趕鴨子上架去說這件事,用腳趾頭想都明白,不能這么玩。
“這樣吧,天亮以后,我派親信去掌管各軍。反正印信都已經拿到手了。”
鐘會嘆息說道,否決了石守信的說辭。
在軟禁了胡烈等將領之后,鐘會也順利從他們身上搜到了各自的印章,這是那些人平日里傳達軍令所用的信物。
要不然,一道軍令傳到中下級軍官那里,誰知道是胡烈下令的,還是張烈下令的呢?空口無憑,印章是最起碼的信物。
理論上說,拿著一個將領的印章,就約等于是他本人在傳達命令。
然而,理論上的東西就僅僅是理論上的,軍中士卒只認中下級軍官,他們甚至都不一定熟悉主將。
而中下級軍官,又基本上都是主將的親信,往往是認人不認印章。
鐘會身邊那些所謂親信,都是些爛番薯臭鳥蛋,字都未必認得全,他們能掌控得住軍中的局面嗎?
石守信可不看好這一點。
“大都督,軍中士卒,恐怕并不認識您派去的親信。自然也不可能遵守您下達的軍令。
再說了,他們的家小都在洛陽與長安,原鄧艾麾下的部分人馬家小在隴右。
況且軍中士卒向來都是桀驁不馴的,下官也帶過兵,對此深有體會。
您這個辦法,可能效果不會太好。”
石守信耐心勸說道,話說得很委婉,但表達的意思已經是再明白不過了:
平時不燒香,臨時抱佛腳不頂用!你要真學吳起那樣帶兵,現在反不反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情么?
當然了,鐘會喜歡聽好話,石守信自然不可能把心中所想說出來。
“這樣吧,我讓鐘邕去軍中宣讀郭太后遺詔,你陪他一起去。
你在軍中素有交情,應該壓得住場面。”
鐘會看向石守信說道。
鐘邕本是鐘會兄長鐘毓之子,因為鐘會沒有親生子,所以鐘邕被過繼過來當養子,禮法上形同親子。
關鍵時刻,鐘會不方便干的事情,只能委托鐘邕去干。
再說了,石守信同樣是“假節”的身份,在軍中也有些人脈。衛瓘作為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
“你繼續問吧,把這些人再問一遍就行了,不必浪費口舌。”
鐘會有些失望的說道。
鐘會有些失望的說道。
……
時間一晃就到了天亮,外面的大雪也停了。在御書房里和衣而臥的鐘會,被姜維的到來而吵醒。
他一邊揉著眼睛,一邊看向姜維詢問道:“宮外情況如何了?”
“沒有動靜。”
姜維沉聲說道。
“那還好。”
鐘會松了口氣,現在對他來說,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最怕聽到城外士卒鼓噪進城的事情,那樣就完蛋了。
“石守信呢?”
鐘會又問。
“已經和鐘邕一起,前往城郊大營宣讀郭太后遺詔了。”
姜維對答如流。
“嗯,是我安排他去的。”
鐘會點點頭道,此事他瞞著姜維,后者也是在石守信離開皇宮的時候才知道。
“大都督,現在該做的都已經做了,不如將關押在皇宮里的將領們都殺了吧。”
姜維壓低聲音建議道。
“這……恐怕不妥。”
鐘會搖搖頭,斷然否決了姜維的建議。如果把那些魏軍將領都殺了,那無論成敗,蜀中都是姜維的控制范圍了。
姜維想干什么事呢?顯而易見,就是恢復蜀國,讓劉禪再次掌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