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諸葛亮也趁機取消了官員的妻女母親入朝慶賀的習慣,算是防微杜漸,也是斷了劉禪奪大臣妻女的不良嗜好。
劉禪看到今天的劉玥,就想起了當年的胡氏。雖然出身不同,但那模樣真是神似。
果然是因果報應不爽!
女人啊,都是依附于強者而生,一旦身邊的男人不行了,她們很快就能找到新歸宿,適應新生活。
劉禪忍不住在心中感嘆。
正在這時,石守信掀開軍帳的一角,看向劉禪說道:“隨我去中軍帥帳,就現在。”
出于某些原因,石守信對劉禪毫無尊敬,遠不如他對劉玥的態度。
劉玥正想開口,石守信對她吩咐道:“你就在這,等我晚上回來。”
聽到這話,劉玥點點頭,看到對方的眼神,瞬間心領神會。晚上回來做什么呢?除了床上那點事,還能做什么!
她當然不知道,今夜可能有一場無法想象的腥風血雨,稍有不慎,就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二人去中軍大營的路上,劉禪一直想開口說些什么,比如說以后對劉玥好一點,大軍返回洛陽時,他是不是也要跟著之類的。
但看到石守信那張不茍笑的臉,劉禪就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隱約感覺到,暴雨將至!
進入中軍大帳后,鐘會看到劉禪,開口笑道:“劉將軍請坐,你我手談一局如何?”
棋盤都已經擺好了,劉禪能說不行么?
他露出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對鐘會行禮道:“如此甚好。”
“請!”
鐘會將白子遞給劉禪,示意自己先下。
劉禪一愣,隨即將心中的不滿隱去,不表現在臉上。
邀請人下棋,哪里有自己執黑子的啊,都是被請之人執黑子先下,此為禮節。
鐘會霸道得很,壓根就不想跟劉禪這個亡國之君講什么禮節。
“大都督,下官再去核驗一下今夜宴會的細節。”
石守信對鐘會作揖行禮道,他才不想站在這里看鐘會下棋呢。
“去吧,有人問起的話,就說是大軍準備班師回朝,設宴慶功。”
鐘會將一顆黑子落下,放到棋盤上。
待石守信離去后,劉禪疑惑問道:“大都督,今夜有宴會嗎?”
“當然,今晚,就要定下鄧艾的罪責!”
鐘會眼中寒光閃過。
劉禪嚇得一個哆嗦,他當了幾十年皇帝,如何不知道這種事情,就踏馬是在刀口舔血啊!
你們鬧就鬧自己的,為什么要把我也拖進來呢。
劉禪剛想起身離開,腦子里還在盤算著要找什么借口,卻見鐘會似笑非笑問道:“劉將軍怎么還不落子呢?”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