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人生在世是身不由己的。我剛剛詢問大都督,能不能將你帶回,他說可以,所以我就知道,他現在很慌張。
“很多時候,人生在世是身不由己的。我剛剛詢問大都督,能不能將你帶回,他說可以,所以我就知道,他現在很慌張。
今夜,本來是一場服從就生,拒絕就死的游戲,但是我試探出來了,游戲規則背后還有規則,你明白了嗎?”
石守信像是在解釋一般,跟劉玥概述了今夜到底是發生了什么。
劉玥先是感覺對方說這話是莫名其妙,然后恍然大悟,最后居然笑了起來。
笑得前仰后合的。
這一剎那,她忽然明白了,所謂的強和弱,并不是像是外在表現的那樣。只有剝繭抽絲,才能發現背后的實力如何。
所謂鐘會如何,所謂鄧艾如何,他們的弱點也很多。
“你想回你前夫家嗎?等你父親來到鐘會大營了,我安排人送你回費家。
我可以完全不碰你,也不讓我手下人碰你。
這點你可以放心,今夜你寫的這封信,幫了我的大忙。
我這人還是恩怨分明的,送你回前夫家小事一樁,如果他心中不快的話,我甚至還可以替你證明一下。”
石守信溫笑道,對于給自己幫了忙的人,他總是充滿善意的。
聽到這話劉玥忽然沉默了,她臉上并沒有露出喜色,而是在沉思,在權衡著什么。
很久之后,劉玥這才搖搖頭,卻也什么也沒說。
但明擺著不想跟前夫再續前緣,已經是明明白白表達清楚了。
石守信微微點頭沒有說什么,而是從胸口貼身的口袋里面,摸出一封信,遞給劉玥看。
既然對方不想回前夫家,那他當然會尊重對方的意愿。
劉玥接過信紙,原本還是一副不太在意的表情。
然而當她看了信以后,居然睜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毒蛇猛獸一般。
“石將軍,您是說……我父親向朝廷舉報鄧艾謀反,說鄧艾想擁立他為皇帝,讓國家死而復生,對嗎?”
劉玥一臉驚恐問道。
石守信微微點頭道:“確實如此,我幫他寫的。”
你怎么能幫他寫呢?
劉玥感覺石守信這個人太可怕了,或者說這就是所謂的智計百出吧!
一時間她的內心涌現出復雜的感受,在畏懼石守信的同時,又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崇拜。
“所以,我父親如果跟你的部曲回來了,那么這封信就能讓鐘會接納他,我父親就安全了。
相反,這封信就會被您手下的人送到鄧艾那里,然后我父親就會被鄧艾殺死,對嗎?”
劉玥再次詢問道,心已經被提到了嗓子眼。
石守信繼續點頭說道:“是這樣的,生死有時候就在一念之間。”
“所以說我剛剛如果拒絕寫信的話,是不是我父親必死無疑?”
劉玥居然主動握住石守信的手,她的小手,掌心全是冷汗。
“我說不會的話,你肯定不信啊,確實是這樣。
你不配合我就是對我不好,對我不好的話,我肯定要懲罰你。
而對你最大的懲罰,莫過于坑死你父親。”
石守信沒有否認。
“哦,那沒事了。”
劉玥長出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像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忽然沒人說話,軍帳內安靜下來,一種曖昧的氣氛油然而生。
劉玥低聲請求道:“妾想喝口酒壓壓驚可以嗎?”
石守信起身將柜子上的一壺酒拿了下來,倒進酒杯里,遞給劉玥。
后者沒有猶豫,直接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她過去并不飲酒,這一口猛灌,只覺得喉頭火辣辣的,刺激得直咳嗽。
“慢點喝,不著急。”
石守信又給她倒了一杯。
石守信又給她倒了一杯。
劉玥又喝了一杯。
就這樣一杯一杯下肚,一口氣喝了五杯!
此刻劉玥臉上已經布滿了紅云。
“俗話說破鏡難重圓,覆水亦難收。
你前夫大概已經寫了休書,即便是你回去,費家也很難再接納你。
因為你父親已經不再是蜀國的皇帝,和你父親走得太近,并不是一個好選擇。
你被送到這里,說不定費家上下都松了口氣。
剛剛我看到你面色糾結,就是擔憂此事對么?”
石守信輕聲問道。
劉玥以沉默應對,不說話自然就是默認了。
“石將軍,妾今夜是第一次……第一次見你,但我是真,真的佩服你!
我從來沒見過比你更厲害的人。
鐘會,鄧艾,還有我父親,他們都在你玩弄于股掌之間。
你真是人中龍鳳。”
劉玥一邊打著酒嗝一邊說道,臉上滿是認真的表情。
石守信微笑搖頭道:“沒有的事,你想太多了。”
看到劉玥想躺在自己懷里,石守信連忙說道:“天色不早,快睡吧。”
他將劉玥放倒在床上躺好,這位年輕貌美的少婦,正醉眼朦朧的看著自己。
整個人就像是一顆剛剛成熟,又飽滿多汁的葡萄,準備好了等他來采摘。
不過石守信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還差了點火候。
等火候到了,這位貌美少婦會主動爬上他的床,用年輕妙曼的身體,去熱情的侍奉他。
那時候才是他收割戰利品的時候。
那時候他才要好好品嘗最年輕的蜀國公主,是怎樣的一種銷魂滋味。
但絕對不是現在!
“阿郎,別……你別走嘛!”
醉眼迷離的劉玥在床上嬌嗔道,她已經主動褪下了肩膀上的魯縞披肩,露出白皙的肩膀。
那容顏,那肩膀,那腰身,那長腿,無一不是充滿著年輕女人的青春魅惑。
可以說此刻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就沒法離開那張床。
然而,石守信只是回頭看了劉玥一眼,稍微停頓了一秒,便毫不猶豫的走出了軍帳。
等他離開后,劉玥掙扎著坐起身,整個人都耷拉著,臉上滿是失落,像是打了一場敗仗的潰兵。
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要勾引這個男人上床,結果居然失敗了!
“是不是因為我嫁過人,所以你嫌棄我了?”
劉玥忍不住抱怨道,心里很堵,特別不爽。
此刻劉玥早已忘記來時在車上立下的誓:她寧可死,也不會讓除鐘會以外的人碰自己。
今夜誓好像以另類的形式實現了,然而劉玥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至于前夫費恭,她已經不愿意去想了,那是一個無法保護她的人。過往的生活,就像是水泡一樣,外界的力量稍稍戳一下,就破滅了。
鐘會討要她的時候,費恭無法拒絕,一個男人就算對她再好,如果不能保護她,那又有什么意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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