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了個大眼
涪城周邊的某個小村落,從屋舍到籬笆,到處都在燃燒著。
羊琇微微皺眉,看著一個魏軍士卒把某個赤身裸體的村婦壓在身下。
丑態畢露。
叫嚷聲和哭喊聲混成一片,形成一種令人不堪忍受的雜音。
一旁有士卒在搬東西,有士卒在提著刀殺人,就好像沒看到這人在做什么一般。
“狗賊,這種貨色也下得去手,都是些什么東西啊!”
羊琇忍不住罵了一句,上前一腳將那位精蟲上腦的魏軍士卒踢翻在地,然后一刀將對方身下那名村婦砍死。
“我們是出來弄軍糧的,不是讓你出來撒野的!”
羊琇對著那位士卒一陣拳打腳踢,一邊踢一邊罵。
這個村落已經毀了,村里所有的存糧都被搶了,所有人,無論男女老少,都被宰了,一把火燒掉,毀尸滅跡。
看到糧秣已經搬運得差不多了,羊琇對正在指揮一眾士卒忙里忙外的親兵喊道:“我先回去了,你們自己看著辦,下次自己解決別來煩我!”
他翻身上馬,毫不猶豫的離開,連一秒鐘都不想多呆。
鐘會這個龜孫子,居然克扣軍糧!
這是羊琇沒想到的,不過鐘會這么做倒也不算稀奇,穿小鞋嘛,你來我往而已。
為了軍糧的事情,羊琇特意去鐘會那邊告狀,說軍需官克扣軍糧。
結果鐘會直接甩出來一句:你部又沒有參與戰斗,吃那么飽做什么?
然后讓羊琇自己去想辦法弄糧食。
羊琇還能想什么辦法呢,直接搶唄。
原本羊琇是想的在涪城附近的村落,找本地百姓要一點存糧就行了,也不是多大的事情。
結果帶著部曲進村就收不住了。
這種事情就跟他平日里玩女人一樣,根本就控制不住場面。
他見到美人時,最開始的時候,是想看一看就好,君子動口不動手。
看到了以后呢,覺得親個嘴好像也沒多大事。
親了嘴就想抱在懷里上下其手的摸個夠,摸夠了就想脫掉對方的衣服再摸。
最后控制不住,管那么多干啥,怎么爽就怎么來,把床上那點事也辦了。
魏軍士卒進村的時候,一開始也只是想要一點點存糧就行了,因為羊琇部本身軍糧的缺口也不大。
但最后還是演變成了……燒殺搶掠,外帶奸淫村婦,整個套餐都上齊了。
搞得羊琇都有點生理不適,他倒不是同情那些村民,只是覺得自己麾下的部曲吃相太踏馬難看了。
那么丑的村婦,這些丘八居然也要將其撲倒在地,簡直令人無法直視。
都是些什么狗東西啊!
羊琇心中暗暗鄙夷,看不起這些粗魯殘暴的丘八們。
晃晃悠悠的回到自己所在的大營,羊琇就在自己軍帳內喝酒。反正伐蜀之戰已經結束了,下一步就是去成都嗨皮,成都繁華啊,出了名的富庶,到那邊肯定可以撈不少。
忽然,他腦子里蹦出一個名字:石守信!
頓時感覺自己此番伐蜀沒有把該辦的事情辦好!這杯中濁酒也沒什么滋味了。
石守信這廝不殺可不行啊,羊琇答應過,要送司馬炎一件禮物的。只是現在的情況,跟當初的計劃,出現了極大偏差。
原本石守信這廝只是個監軍,孤身一人,找個機會就能弄死。
現在聽說他很得鐘會信任,還有直屬的部曲,有些不好下手了。
羊琇將手里的酒杯輕輕搖晃著,司馬安世當年那口氣啊,憋在心中很多年了,不抒發出來,這輩子都不會覺得安生。
羊琇很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很想促成此事。
只是現在情況變得很復雜。
他將杯中濁酒一飲而盡,很是嫌棄的罵了一句,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一個人喝悶酒,越喝越心煩,羊琇沒過多久就躺在一張軟墊上,迷迷糊糊,半睡半醒。
也不知道是睡了多久,羊琇忽然聽到有盔甲摩擦的聲音!
他猛然間驚醒,外面天色將黑未黑的,營帳門口,卻已經點燃了火把!
他猛然間驚醒,外面天色將黑未黑的,營帳門口,卻已經點燃了火把!
“羊琇,滾出來!”
軍帳外面傳來鐘會的怒吼聲。
親兵連忙進來,在羊琇耳邊低語了幾句。
本來還有些迷糊的羊琇,瞬間就清醒過來了。
他稍稍整理了衣衫,故作鎮定走出軍帳,然后就看到鐘會正背著手站在軍帳門前。鐘會身邊還有一個中年人,羊琇沒有見過,一點印象也沒有。
“羊琇,你可知罪?”
鐘會陰沉著臉問道。
“大都督,末將何罪之有?”
羊琇一臉困惑問道,心中已經有不好的預感。他自己做過什么,當然心知肚明,可是即便是明白,此刻也要裝糊涂!
“把人帶上來!”
鐘會冷哼一聲,對一旁的丘建下令道。
早就準備好的丘建領命而去,很快,就和親兵隊一起,押著幾十個羊琇麾下的士卒到了面前。
“羊將軍救命啊!”
“我們都是聽你號令行事的啊!”
“羊將軍,我冤枉啊!”
這些士卒跪在地上低聲求饒,聲淚俱下。
鐘會看向身旁那人詢問道:“伯約,你以為如何?”
他竟然就是姜維?
羊琇心中一震,看了那人一眼,立刻明白了什么,心中暗罵自己倒霉透頂。
魏軍內部,是不可能有人告狀的。但是被姜維的人馬看到,情況就變得復雜起來了。
“今日姜某帶兵路過涪城郊外一村落,只見那里遍地死尸,已經被夷為平地。村子里的財物已經被劫掠一空,只有屋舍還在燃燒,大火尚未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