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炮嚇退十萬兵
趙家塢堡的校場上,孟觀與趙圇正在對打,可謂是拳拳到肉。
一旁石守信看得津津有味,他指向孟觀,對李亮問道:“你看孟將軍的通臂拳如何?”
“應該是自幼便得名師指點,頗為不凡。”
李亮微笑說道,他顯然也認出了孟觀所用拳法,是廣為流傳的通臂拳,在河北一帶尤其普遍。
“只是這趙圇所用之拳術看不出來。”
石守信若有所思說道,趙圇看起來是個傻大個,其出拳剛猛,動作簡單,就像是個完全不會拳術的漢子在掄拳。
但他腰馬合一,步伐和拳術配合得恰到好處,通過下半身的力量給拳頭加持,打出來的拳頭虎虎生風。
出拳雖少,但只要打中,就能讓孟觀一個踉蹌,實在是頗有看頭。
“這是從涼州那邊傳來的西涼拳,趙圇還是有些本事的。”
李亮在一旁補充道。
沒想到正在說話的時候,趙圇就被孟觀一拳擊倒在地上,捂住肚子呻吟不止。
“看來他也演累了。”
石守信嘆了口氣道,走上前去,親自將趙圇扶了起來。
演戲真的很累,石守信看得出來,孟觀的本事不在拳頭上,更善于使用兵刃,赤手空拳不是趙圇的對手。
“找個地方聊聊?”
石守信看向灰頭土臉的趙圇問道。
“石將軍,這邊請。”
趙圇做了個請的手勢。
孟觀來到石守信身邊,臉上有些慚愧之色一閃而過,卻沒有開口說什么。
剛才他雖然“贏了”,但真正誰更厲害,其實旁人都看得明明白白。
眾人來到趙家人所居住的屋舍,這里的布置跟石守信在洛陽看到的石家宅院很像,只不過沒有那么大而已。
主家和分家,趙家人和部曲,都是分開居住的,部曲的屋舍跟石守信前世的集體宿舍差不多,全都是單間。那些人農耕,吃飯,操練,都是在一起的,有專門的飯堂。
可以說組織度極高,天然就是一支軍隊。
落座之后,石守信看向趙圇問道:“你有什么問題和疑慮嗎,如果沒有,給你一天時間準備,一天之后我們會返回白水關駐地。如果有問題,你現在就提不要藏著!”
沒想到石守信如此直爽,壓根就不帶客套的。
趙圇想了想,似乎有些猶豫。他看了李亮一眼,只見對方微微點頭,于是趙圇問道:“我只有一個問題,伐蜀結束后,趙家塢堡的人去哪里安置?”
看起來的粗人,問的問題卻是直指核心。
石守信有些意外的看了趙圇一眼,心中暗想:這趙氏能在漢中生存,絕非僥幸,也絕不是僅僅依靠武力。
“如無意外,應該是青州。”
石守信沉聲答道。
李亮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這個說法,他還是嗎?”
石守信毫不客氣的質問道。
這,這不對勁啊!
“是,是田章將軍,請問您是……”
魏軍派來的信使疑惑問道,能當信使都是有眼力勁的,面前這位,不太像是漢中土豪的當家人啊。
或者說他沒見過這么囂張的漢中本地人。
“我是誰,你還不配知道!
我現在寫封信給田章,你帶回去,然后立刻離開!”
石守信對著信使怒吼了一聲,轉身就走。臨走之前他又對孟觀吩咐道:“看住他,我去去就來!”
說完,在趙圇的引領下,石守信就在城樓內值班的地方,揮毫寫了一封信。
說完,在趙圇的引領下,石守信就在城樓內值班的地方,揮毫寫了一封信。
等信寫完,石守信也不給趙圇看,直接走到城墻上,將其遞給那位魏軍信使。
“帶回去,給田章看看,你現在就可以走了。”
石守信不耐煩的吩咐道。
他那高傲的態度,讓魏軍信使心有惴惴。若不是有依仗,沒有人敢在他面前這么囂張的!
“好好好,我這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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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炮嚇退十萬兵
信使一邊說一邊準備往山下走。
“慢著。”
石守信忽然開口,趙圇立刻擋在魏軍信使身前。
“按魏軍軍法,給他十軍棍長長記性。對了,記得脫掉褲子打,就在這城樓上打,讓城下那些人都看到!”
石守信冷哼道,轉身就走。
他可沒興趣看到一個屁股被打得皮開肉綻,更別說是男人的屁股了。
信使被打了十軍棍了,一瘸一拐的下了城樓,然后被吊籃送了回去。
趙圇和李亮等人都是一臉驚恐看著石守信。
剛才那一番威風當真是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只是,爽確實很爽,但真的不用付出代價嗎?
李亮湊過來低聲問道:“石將軍,真的沒問題嗎?”
“放心,等會田章要是出來,我當面給他一耳光,他都不敢還手!”
石守信滿不在乎說道。
給田章一耳光未必有這個必要,但囂張的氣勢是必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