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蜀軍堵住口子,讓我們在江油關不能動彈,那就被動了。”
鄧艾沉聲說道。
聽到這話,鄧忠張了張嘴想說什么,看到鄧艾已經陷入癲狂的模樣,又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父親,眾怒難犯啊。若是將校士卒們都不答應,您說什么也沒用。”
鄧忠苦勸道。
“那,你明日帶著斥候出去偵查,回來以后,就謊稱綿竹那邊有蜀軍異動。
到時候,誰要是不肯出擊,誰就是畏敵不前。斬立決!”
鄧艾板著臉說道。
這踏馬也行?
鄧忠聽得一個頭兩個大。
不過類似的事情,歷史上也不是第一次出現,春秋時期的各種浪戰,什么幺蛾子沒有?還有車夫直接把主帥綁票到敵軍大營的呢!
“如此……也行吧。”
鄧忠無奈點頭應承了下來。誰讓他是鄧艾的長子呢?
上陣父子兵,他都不幫鄧艾,那誰來幫鄧艾?
“我們一定可以打進成都!”
鄧艾按住鄧忠的肩膀,一臉認真的說道,那張蒼老而疲憊的面龐,讓鄧忠看了心疼。
……
鐘會原本想讓石守信帶兵屯扎陽安關,但半路上改了主意,究其根源,就是得知鄧艾偷渡陰平了。
所以守陽安關已經毫無意義,司馬昭的兵馬可以走陰平道直插白水關。
不過石守信到了白水關以后,鐘會的下一份軍令卻一直都沒有來,大概他是真的篤定讓石守信守住后路,不讓司馬昭的親信來漢壽逮捕他。
這天一大早,冥思苦想一晚上的石守信,就把馬隆叫到了白水關城樓的簽押房。
“不知石將軍傳喚末將來此,所為何事呢?”
馬隆一臉迷惑詢問道,不知不覺中,他對石守信的稱謂已經從“石監軍”換成了“石將軍”。
“昨日石某巡查大營,發現士卒們吃得都很差啊。飯都吃不好,如何打仗呢?”
石守信開口詢問道,語氣很平淡,似乎并無指責的意思。
馬隆嘆了口氣答道:“軍糧運輸不便,走褒斜道到漢中便已經是到頭了。現在還要大量供給漢壽前線十萬兵馬,后方自然是吃得少了。軍中配給如此,末將也沒有辦法。”
他忍不住抱怨了一番。
馬隆說的是實話,鐘會在前線和姜維對峙,對于糧草的需求,早就不是大軍剛進漢中那個時候了,這還不提他“吞并”了諸葛緒麾下的那三萬人。
“我們不是大都督,我們沒有資格去體諒他。現在石某管著這支軍隊,就要讓將士們吃得好,用度不缺,那必須要想想辦法。”
石守信一本正經的說道,看起來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