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期已到
夜里,石守信一人在自己的軍帳內,看著那張工程圖發呆。
“其實是可以偷懶不做的,即便是搞不定,鍋也不會我來背。
但做了的話,必定會有很多人愿意站在我這邊。對后面自保肯定大有裨益。”
石守信抱起雙臂,腦子里思考著方法,自自語像個神經病一樣。
其實李苞想得簡單了,這次建棧道,一共有三個問題暫時還沒有解決。
三日之期已到
什么山就長什么樹,對應的木料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根本玩不出花俏來。
“未曾,運輸之法,可以利用褒水,在下方靠流水搬運木料,在方孔處停下來,我們再將其吊起來。”
石守信沉聲說道,他這一天也不是沒有收獲,腳下的褒水在那一段水深,正好可以用來運輸木料。
“不錯,只是,那方梁不好尋找,在山壁上鑿新坑更是困難重重。
聽聞這棧道是諸葛亮所建,只怕初建時就想到了有今日魏軍走褒斜道。
那方孔開得如此之大,也是為難我們,不讓我們就地取材。
諸葛亮之才當真是不可小覷。”
杜預嘆了口氣,有些驚嘆于諸葛丞相的智慧。當然了,你站在諸葛亮對面,那他的智謀肯定是要拿來整你的,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鬼知道當初丞相建棧道的時候,是不是故意留下這一手呢?
“元凱兄,石某有件事,需要你幫個忙。”
石守信忽然拉住杜預。
“敢當請講,杜某必定幫忙。”
杜預點點頭說道,別說石守信對他有救命之恩了,就說現在大家都在想辦法建棧道,石守信的要求杜預就不能拒絕。
“司馬亮的軍營在長安,家眷也在。你現在派人去找他,或者你親自走一趟,然后說一下那個什么什么。
你是司馬氏的姑爺,你開口更好些。”
石守信跟杜預面授機宜,嘀嘀咕咕說了半天。
“嗯,明白了。”
杜預有一肚子疑問,卻沒有多說什么。司馬亮這廝,乃是司馬家有名的平庸之輩。大概是起名叫“亮”而受到了不可名狀的詛咒,自幼司馬亮就是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
杜預有些搞不懂能從司馬亮這里能套到什么。
那些方木的外圍,要有些填塞的東西,以彌補公差和防腐。要不然做大了橫梁塞不進去,做小了,橫梁會晃蕩,人走在棧道上搞不好就滑到水里了。
這是在打楔子固定之外的要求。
一天時間過去,晚上的時候,石守信拿出幾塊小方木,每個都只比拇指大一點,已經被磨得邊角都起毛了。
他將這幾塊小方木在手中揉搓著,每次思考重大問題的時候,他都有這樣的怪癖,以此來減壓。
重新開鑿石壁行不行呢?
也不是不行,只是沒必要,因為側面是山壁,底下是褒水的地形已經定死了。沒有托底,橫梁孤懸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