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衛瓘的親兵走后,許儀將石守信拉到自己的軍帳密議大事。
此時此刻,許儀身上再也看不到哪怕一絲的架子,完全是一副以石守信為主的模樣,臉上滿是惶恐。
“石監軍啊,你說大都督相招,催促甚急,究竟為了何事?這傳令之人,只怕是深夜出發的,究竟有什么可著急的?”
許儀有些迷惑問道。
“只怕是沒好事,現在朝廷并未下發圣旨征討蜀國。而蜀國自然也不可能繞過褒斜道襲擊關中。所以,我覺得應該是大都督想找我們的茬子。
以便于他在軍中樹立威信!”
石守信陰沉著臉說道,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那,那要如何應對?”
許儀顯然是慌了。
“無妨,我們的棧道,修得無懈可擊,也沒有逾期。
我估計大都督已經先入為主的認為我們敷衍了事。
此事許將軍不必驚慌,一切有我!”
石守信篤定說道。
許儀點點頭,已經是火燒眉毛,也只好如此了。
稍作整理后,許儀和石守信二人騎馬在棧道上飛馳,緊趕慢趕的回到大營。
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鐘會所在帥帳的入口處,部署了大量親兵,一個個都點著火把,身上披著甲胄,氣氛肅殺到了極致。
軍帳大門好似巨獸的血盆大口一般,等著石守信和許儀二人。
……
羊徽瑜去石守信家逛了一圈,找借口說送羊祜打獵的獵物,實則是觀摩石守信的夫人究竟是怎樣一個人。
去了之后才明白,自己的情郎為什么對自家夫人念念不忘了。
那真是一個大美人啊!
她不由得有些沮喪,卸妝了之后,一直拿著銅鏡端詳自己的容貌……感覺,好像也沒差到哪里去吧?
“唉,你是不是覺得我有些丑人多作怪?”
羊徽瑜看向徐瑩詢問道。
“瑜娘子,您就別多想啦。”
徐瑩安慰她道,心中卻是暗想:這位瑜娘子自從那一夜之后,就像是中了邪一樣,滿腦子都是那個男人。她已經徹底上頭,分不清東南西北了,自己可得提醒一下她才是。
“瑜娘子,恩公現在在伐蜀軍中,刀劍無眼還挺危險的。瑜娘子真要擔心他的話,不妨多跟大將軍提點幾句。免得將來恩公回洛陽后,功勞被別人搶了。”
徐瑩不動聲色建議道。
“是了,都官從事這個官太小,怎么說……也得弄個太守當當才對。”
羊徽瑜若有所思的說道,徐瑩的話提醒了她。
要是為以后打算的話,石守信外放是難免的,甚至可以說是唯一的選擇。他在洛陽,漂亮老婆李婉天天在司馬炎眼皮底下晃悠,也不是個事。
“你倒是提醒我了,是要好好運作一下。”
羊徽瑜一邊說一邊盤算著,她其實也有自己的優勢,那就是在官場上說得上話。
要是運作得好,等石守信伐蜀歸來以后,就可以在更大的格局中占據一席之地,不必如現在這樣仰人鼻息。
到時候……未來可期呀!
想到這里,她微微一笑,又恢復了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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