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不還鄉
羊徽瑜家的小院廚房里,石守信正穿著圍裙做菜。今日被釋放,他沒有回家,而是直接來到了羊徽瑜居住的那間別院。
做飯的菜譜都是現成的,上次去河東的時候,石守信找驛站的廚子學了幾手,如今都用上了。
發酵好的酥餅正在爐子里烤著,魚肉做成的魚丸,燙得半熟后丟到鯉魚羹里,又是一道好菜。
院子里,心情大好的羊徽瑜正在和徐瑩兩人踢毽子,兩人就像孩子一樣,臉上滿是無憂無慮的喜悅。
不一會,飯菜做好了被端上桌,石守信解下圍裙落座,看到羊徽瑜正不可思議的瞪著自己。
“呃,菜品簡陋了點,瑜娘子肯定是什么好東西都吃過,將就些吧。
我的廚藝一般,不太拿得出手。”
石守信訕笑道,他的廚藝還是跟李婉學的,那位才是從小開始下廚一直沒停的人。
“并非嫌棄,只是感慨郎君如今也官員了,做官的下廚做飯,我是從未見過。”
羊徽瑜感嘆道。
這頓飯是石守信為了感謝她仗義執,從中斡旋而做的。羊徽瑜調笑說:其實嵇康更應該來這里做一頓飯。
不過那位曹魏名士,大概還以為是司馬昭心軟才放了他吧。
無論是石守信還是羊徽瑜,這次都是幕后力挽狂瀾之人,不被外人所知。
石守信出獄這天和羊徽瑜聚在一起吃頓自己做的飯,兩人都有種錦衣夜行的竊喜感,關系無形之中拉近了很多。
“鐘會已經引起了大將軍的猜忌,而他本人也必定能感受到這一點。石郎君要小心鐘會啊,不排除他會利用伐蜀的機會反叛,做
富貴不還鄉
人生在世不稱意,能做的,唯有問心無愧而已。
“早就不能回頭了。”
羊徽瑜低聲呢喃了一句,如今她非常確信,那一夜荒唐,石守信真就把她當成李婉了。
二人四目相對,羊徽瑜正要解開自己的腰帶,卻是被石守信攔住了。
“你是我的女人,你的衣衫,只能我來脫!”
石守信看著羊徽瑜,一臉霸道的說道。
不知道是不是這位貌美寡婦特別吃這一套,她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絲媚笑,乖巧的躺在了臥榻上。
很快,那寬松的襦裙滑落在地上,露出白皙可人的香肩。
隨后她的身體,就像是潔白的寶玉一樣,一點一點展現在石守信面前,沒有任何保留。
“瑜娘子,你真美。”
石守信語氣低沉說道,凝神看著床上的美人。
他很明白羊徽瑜需要什么:一個可以完全信任依賴的人和一場充滿青春氣息,奔放而自由的戀愛。
以及,男歡女愛!
羊徽瑜要一百,石守信會給她兩百!他會讓這個女人成為自己人生的一部分!
是貪念,也是責任。
“郎君別熄燈,我要你仔細看著我。”
羊徽瑜喘息著抱住石守信,在他耳邊輕聲呢喃道,語氣輕柔中帶著魅惑。
……
天色漸晚,在門外等候的徐瑩依舊等不到羊徽瑜出來。她把耳朵貼到窗戶邊,聽到屋內不斷傳來女子的婉轉呻吟,作為過來人的她不由得面紅耳赤。
徐瑩幾次都想戳破窗戶紙偷看,最后硬生生的忍住了。她實在是忍受不住那些靡靡之音,于是只好躲在門房里打著瞌睡,腦子里幻想著石守信和羊徽瑜是怎么親熱的,不由得感覺身體一陣燥熱。
說實話,她想跟羊徽瑜換一換角色。
就這樣瞇著眼睛半睡半醒,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忽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徐瑩猛然間驚醒,起身后退了兩步,卻好正好退到石守信懷里。
“是我,不用緊張。”
石守信扶住她的雙肩溫笑道。
“原來是恩公啊,嚇死妾了。”
徐瑩松了口氣,隨即臉也紅了。
“嗯,我要回家了,明日要去軍營點卯。”
石守信微微點頭說道。
徐瑩不假思索問道:“瑜娘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