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卑而權重
石守信從孟津渡回到家,已經是
位卑而權重
雖然很明顯是在表達善意,卻是不知道這善意因何而來。
石守信心虛的收回目光,不再與這位風姿綽約的寡婦對視。
這女人長得真是還挺好看的。
“婚禮還在籌備之中,你不方便見客,回去歇著吧。”
羊徽瑜對司馬氏低聲提醒了一句。司馬昭的妹妹連忙告退,書房內便只剩下石守信和司馬昭還有羊徽瑜三人。
“本將軍早就聽聞你德行出眾,如今伐蜀箭在弦上,朝野盡知,也沒有必要瞞著你。
司隸校尉治下,有都官從事一職,你愿不愿意赴任?
接官印后將前往關中,專門肅正軍法,糾察軍中不法。
你若是愿意赴任,明日便出發。”
司馬昭一臉嚴肅說道,這次把人請來,就是給石守信封官的。
一個職位小,權力大的糾察官,干的事情,也是得罪人的事。
這是石守信跳河救了杜預之后,司馬昭給他的獎勵,也是還他的人情。
如今的世道,選拔人才并無硬性標準,典型的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
僅僅才過了一天,石守信就從一個小卡拉米,變成了“德行出眾”之人。可謂是官字兩個口,誰也說不過當官的。
“下官謝大將軍提拔,即刻便前往關中。”
石守信對司馬昭行了一禮,干脆接令沒有任何扭捏,轉身出了書房。
“嫂子,您看這樣行不行?”
石守信離開后,司馬昭看向羊徽瑜詢問道。
“你妹妹的事情,難道你這個做兄長的心里沒數么?
欠了人情要還,過往那些事情,不就過去了么?
李氏嫁給石守信,兩人恩愛得很,孩子都已經生了,還有什么可計較的?”
羊徽瑜呵斥司馬昭道,直來直去一點都不客氣。
司馬昭哪里敢跟羊徽瑜頂嘴啊,連忙告罪。司馬炎當年那點齷齪事,今天看來壓根不值一提,而且事實證明李婉并沒選錯人呀,確實挑了個大家都說好的偉丈夫。
反倒是昨日石守信救了杜預可謂是眾目睽睽,冒著生命危險下水撈了好幾個人。司馬昭要是沒點表示,實在是說不過去。
正因為羊徽瑜教訓得有道理,司馬昭才不敢還嘴。當然了,其他原因他不敢說,他總不能說討好嫂子,就是想跟嫂子睡覺吧?
“不讓自家人擔任監軍,是免得落人口實。
石守信此人有德行,可以勝任。無德之人,會不顧安危跳水救陌生人上來么?”
羊徽瑜勸說司馬昭道。
“確實,嫂子說得對。只是我本想讓叔子(羊祜)擔任這個職務的。”
司馬昭點點頭道,感覺有些遺憾。鍍金的機會,怎么就讓給外人了呢。
“叔子畏懼鐘會,不肯前往關中,你勸他的話,他就會馬上辭官回家,強求不得。”
羊徽瑜嘆了口氣,也是感覺很無奈。當然了,她是站在羊祜這邊的,僅僅是不喜歡司馬昭讓鐘會掛帥。
司馬昭頓時不說話了,他和自己的嫂子羊徽瑜相處得很好,只是不能提鐘會掛帥出征的事情,一聊到這里就把天聊死了。因為太多人來司馬昭跟前說鐘會不能領兵,他已經有點膩歪了。
羊徽瑜行了一禮,轉身離去。
司馬昭忍不住嘆了口氣,他在心中暗暗揣摩:如果羊祜不能去的話,那么羊琇就必須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