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我兒子若死了,誰也別好過
看左元卿動作那么迅速,周十堰很懷疑這個動作已經在她腦海里演練了千百遍。
只是在知道周朔中毒的消息讓她失了水準,崴了腳,要不然周十堰根本不懷疑,左元卿這一簪子原是準備插|入自己心臟的。
跟自己和離不了,所以喪夫也不錯嗎?
若不是因為周朔中毒的消息,讓她失了水準,她也擔心周朔中毒跟自己有關系,根本不可能像現在這樣手下留情。
卿卿當真恨毒了他啊!
所有人都在跟他說,已經現在這樣了何必繼續糾纏不清,他卻從來不聽這個,只以為他和卿卿之間是誤會,不能就這樣散了。
可現在呢,他還要繼續堅持嗎?
有那么一瞬間,周十堰把一切都想通了。
不如放她母子自由,自己還能保留最后的體面,可周九嶼之前說過的話一遍遍在他腦海閃爍,一旦想起左元卿依偎在別人懷里,周朔極盡聽話懂事的叫別人爹爹,他就繃不住了。
也許母親說的很對,他得用什么綁住左元卿才行,只要分散了她的注意力,讓她再也沒有心情去顧及其他,日子還會慢慢的演變回去。
心里這樣想著,他腳下已經有了動作。
脖子上的那根金簪扎的脖子生疼,有粘稠的液體在脖頸上滑落,分明是肌膚已經被刺破了。
左元卿就那么束縛著周十堰,一點點走出靜院。
自由,已經近在咫尺的自由。
就連崴傷的腳都沒有那么痛了。
兩人一前一后,以一種古怪的姿態出現在人前,周圍的侍衛瞬間緊張了起來。
“夫人,您莫要沖動。”
侍衛長看著周十堰脖頸上流出來的血,整個衣領都被鮮血染紅了,十分慘烈。
左元卿卻看也不看他,只是在他說完話以后,聲音分外冷靜的對身邊的男人說。
“讓他們讓開,莫要擋我的路。”
女子聲音十分冷厲,比江湖上最有名的殺手還要冷酷,仿佛手中鉗制的并不是同床共枕七年的夫君,而是不能諒解的死敵。
“卿卿,我既然已經答應帶你去見朔兒,就不會再反悔,你也不用……”
周十堰覺得這個時候自己應該說些什么。
“閉嘴!”
女子握著簪子的手都在抖,可手上的力氣更用力了幾分,幾乎要將他喉嚨刺穿。
男人瞬間不說話了。
只是對著面前圍過來的侍衛擺擺手。
這邊的情況,很快就傳遍了全府。
夫人挾持了侯爺,多么小眾的一句話。
太夫人也是夠遭罪的,才剛在周朔的事情上緩和下來,緊接著又聽聞了這件事情,全靠著心里的那口氣才撐到了現在。
左元卿就那么鉗制著周十堰離開靜院。
侍衛長一行人遠遠跟著。
“侯爺的功夫雖然不及當年的破虜將軍,好歹也是老侯爺親自教出來的,怎么可能……”
一個侍衛看著這樣的情形怎么都覺得不對勁,侍衛長聽的清清楚楚,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堂堂上陽侯又怎會那樣輕易被個女子脅迫。
“感情這事,真讓人摸不著頭腦。”
侍衛長輕聲嘆息了一句。
那廂左元卿已經押著周十堰到了慈齋。
“卿卿,快把東西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