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不知,我的東西他敢不敢拿
哪里有那么多的如果,哪里有那么多的假設,她之所以沒死,是因為陳玉安和上官騏兩個人的拼命保護,才不是什么巧合。
“陛下做的決定,你大可以去找陛下收回成命,陛下金口玉,我算個什么東西,能夠左右君王的決策?”左元卿冷笑著開口。
她這一腳并沒有踹在男人的身上。
在這個時候,男人的反應倒是快了許多。
先前還說著任打任罵,任她怎么樣都行,如今他怎么不老老實實的挨了她這一腳?
“卿卿,這是我目前能夠想到最好的辦法了,我也想我們一家三口永遠在一起啊!”
“我已經很努力很努力了,為何你還是看不見我的改變?難道就因為我犯了這么一次錯誤,就要被你列入不來往名單?”
“我是做錯了事情,可我已經在很努力的彌補了,整件事情下來,難道你覺得你就沒有半點的責任?”周十堰退開一個身位,脾氣上涌。
他本來年少的時候就是一個混不吝,這才改邪歸正了多少年,脾氣本來就不是多么好的人。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左元卿挑釁,心里的傲氣到底是壓制不住了。
“我?有錯?”
左元卿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這是找不到辯駁的理由,所以又開始要朝我身上潑臟水了?”
周十堰急躁皺著眉:“我并無這個意思。”
“我只是想說,倘若在這個事情發生之前,你有好好的關心我,愛護我,又怎么可能會發生這樣被人趁虛而入的事情?”
那段日子對如今的周十堰來說還是很黑暗。
那會他才剛在朝堂站穩腳跟,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各種各樣的挑戰,他既要向皇帝表達自己的忠心和能力,還要警惕著滿朝文武的同僚。
父兄去世的太突然,家里還有個成天發瘋的九哥一直說,父親所帶領的周家軍說被人害了。
他的壓力那樣大,每天連個囫圇覺都睡不好。
以至于在外頭辦正事喝多了,認錯了人。
左元卿一雙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你覺得你在外面不容易,認為我在府里,為你家操持這樣一大家子,忙前忙后,結果那樣一個爛攤子,是享福了不成?”
“我剛進門,你母親每日天不亮就要去我請安,晨昏定省,從未有過片刻遲緩。”
“你那些霜寡的嫂嫂,你要我個個都尊著,敬著,你那些失了父親的侄兒,你要我全部都視如己出,什么上陽侯府,好體面的人家啊!”
“一大家子沒有一個善經營的人,我過門的那兩年,早就已經是坐吃山空的狀態,是我辛辛苦苦把你們家的那些產業重新又走上了正軌。”
“你卻只覺得我在府內是享清福?”
左元卿甚至有些哭笑不得,情緒上涌的時候,她嘴角猛烈抽蓄,根本壓制不住。
“相愛的時候,你我之間把這些經歷全部都當成彼此心疼對方的證據,而今繁華散去,瞧著這滿地的雞毛,你說你不容易,我難道就很容易?”
男人一句話不肯再說。
這些委屈至極的話,不吐不快。
可說完以后,他聽進心里去了幾分?
“如今日子好起來,你成了陛下跟前的寵臣,整個上陽侯府都支棱了起來,你也爆出來了自己有外事的事情,想要讓別人來摘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