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的人不是不知道這里是誰預約的。
上陽侯的名號何時在長安不管用了?
左柏青皺著眉看了一眼周十堰,后者給了他一個眼神,他緩緩起身去開門。
“吱呀”搖搖欲墜的門被人從里面打開。
左元卿第一個看見的便是眉心緊皺的左柏青。
“小妹,你怎么過來了?”
看著面前帶著一群人趕來到左元卿,饒是設下這局的左柏青,也是一愣。
可是面前的女人根本沒有搭理他。
眼神略過他直接掃向了屋內。
“貴客,就是那個人打了我!”
王覽就在左元卿身后,一眼就看見了那個喝的臉色泛紅的中年男人,正是之前的那人。
左元卿抬頭看向比她高了一腦門的左柏青,語氣越發陰冷:“滾開。”
她對左柏青可沒有什么耐心。
一個鳩占鵲巢的假貨,卻自以為自命不凡。
從前她在左家的時候,有多少次被父母兄長親姐毆打責罵,都是因為這個人不明所以的一句話。
“小妹,你一定是來找妹夫的,對不對?”
“妹夫他并非有意瞞著你出來跟我們喝酒的,實在是這件事情一句兩句說不清楚……”
左柏青看了一眼左元卿幾乎黑下去的臉色,心里卻不由一樂,沒想到今天還能遇見意外戲碼。
可他沒想到如今的左元卿早就什么都不顧了。
聽著面前男人略有得意的音調,上前去直接給他一巴掌。
左元卿早就想這么給他一巴掌了。
清脆的聲響,讓所有人都為之一震。
“滾開!”
左元卿再次開口。
一把推開因為自己這一巴掌而失神的左柏青,房間內聽見聲音的周十堰已經站了起來。
二人四目相對,氣氛瞬間微妙了起來。
“卿卿,你怎么來了?”
看著她審視的眼神,周十堰莫名有些心虛。
畢竟他今日這場宴席,是為了給周縉套一個十方書院名額,才辦的。
難道是有人在卿卿耳邊亂嚼舌根子了?
忽的又想起左元卿最討厭的人就是左柏青了,偏偏今日自己還讓他作陪,所以卿卿才會生氣嗎?
周十堰在那一瞬間,完全是頭腦風暴。
可在他思慮了許久都沒有得到結果的同時,左元卿開口說話了,卻不是對他說的。
“既然有人證可以證明,騏兒,報官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