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從前是愛周十堰,現在她不想了
“也不知讓九哥教朔兒是好還是…”把人送走的左元卿眼皮一直在跳。
直到中午頭,寶容臉色有些不對的進了屋來,左元卿皺眉問:“出了什么事情么?你臉色怎的這么難看。”
寶容想起自己剛剛問到的事情,看著自家夫人如今好不容易有些血色的臉頰,吞吞吐吐的開口:“早上那會,侯爺來過,看門的婆子說,侯爺瞧見九公子來了,便沒有進門,離開的時候臉色可差了,還將帶過來的東西讓人都丟了。”
左元卿聽完,還是沒理解她慌張的原因,于是歪著腦袋又問:“他來就來唄,正如他自己說的那樣,整個侯府都是他的,他愿意去哪說他的自由。”
常道,生氣時脫口而出的話才是憋著的真心話,周十堰那句這里是他的家,該滾的人也該是左元卿……
她在腦海里記的格外認真!
“夫人,您怎么沒明白呢。”
“侯爺最近古古怪怪的,今日提了您喜歡的東西過來,不就想要跟您求和的么,可瞧見了九公子一早過來,也不知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寶容其實不太想讓左元卿一條路走到黑,她知道自家主子脾氣向來執拗,可一個女人,在這個世道下,倘若和離后不回娘家還要自立門戶,也太難了。
聽說侯爺當紈绔那幾年,就因為九公子太過于優秀,文武雙全,每次有人說起這個的時候,侯爺都被拿出來當反面。
而今夫人和世子跟九公子走的近了,保不齊侯爺又想起來舊事,又要將怨氣全都撒在夫人這邊。
“你慌慌張張就為了這事啊?”
左元卿無奈的笑了笑,她和周十堰之間的矛盾已經無法調節,他要讓周縉入府,就是站在她孩子尸骨上攀高枝!她只要還在周家一天,就絕不會同意的。
而周十堰,向來是個堅持不懈的人。
“哦,還有件事情。”
“夫人吶,自從您把管家權全都撂下給了二夫人以后,府內管理雖還按照您之前制定的規矩進行,可花銷方面卻大大縮了水,各院主子雖然還沒說什么,下面人的獎賞油水可是大大的受到了制裁。”
“大廚房的章廚娘已經過來跟我抱怨了好幾次了,章廚娘當初本就是看在您的面子上進府的,現在連她的月例以及各種賞賜都是一縮再縮……”
寶容有些說不下去了。
本來大家干活就是為了掙錢,為了給自己謀個好生活的,可如今二夫人以府庫進賬薄弱為由,斷了大家的財。
一時半會還成,長年累月的肯定要人心渙散的,可不就要告狀了。
左元卿當初放權的時候就已經考慮到了這個,二嫂是個眼皮子淺的,看見好東西就要往自己口袋里扒拉。
如今起了事端,也關自己何事?
婆婆傅氏不是說了么,自己這個管家管了這么多年也沒管明白,嫌自己沒有大局觀,自己苦心孤詣這么多年,反倒是成為了全家的罪人。
她又何苦給自己再找勞累。
“旁的不用管,跟咱們親近些的,你私下送點東西,就算我對不住她們了。”
“但是,你也得告訴她們,我這個侯夫人如今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大家要是有好去處,盡管投奔。”
左元卿一臉頹廢的模樣。
聽著這話,寶容差點沒笑出來。
“夫人,您這話要是放出去,侯府一大半都得跑路,運行肯定癱瘓。”
不過,她們憑什么負責一切。
從前辛辛苦苦做了那么多,到頭來就換了一句“你以為這家離了你不行”。
她們倒要看看,究竟行不行。
“好了,去辦事吧。”
“這么多年為這個家謀算,我躺病床上那些日子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我對得起周家,對得起周十堰,對得起府內老老少少,卻唯獨對不起自己。”
“寶容,我才21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