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十堰臉色一僵,耳朵之中更是因為她的這番話,一陣轟鳴。
難道自己真的做錯了嗎?
眼神落到左元卿身上,神色瞬間有些恍惚。
大夏天的她身上還穿著厚衣裳,身上蓋著厚毯子,身形消瘦的不成樣。
又看看左元卿被毯子完全遮掩住的肚子,心里莫名擔心了兩分,她這樣激動,難道就不怕驚了肚子里的孩子?
“你……”
他剛想說些什么,卻發現女人完全不理他了,那點愧疚,瞬間又消失的一干二凈。
她如今怎么變得這樣無禮至極!
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么?
更何況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這些事情他們夫妻關起門來解決也就罷了,何至于鬧大。
左元卿罵完男人,又轉頭看向還跪著的女子,那般惺惺作態,倒是爭寵的好苗子。
“你也莫要跪我了,他不是把你想要的東西都已經給你了嗎,你既然覺得對不起我,當初就不應該爬上他的床,更不該在知道他的身份以后還生下這個孩子,既然什么都已經做過了,又何必這般裝腔作勢。”
江平兒被她這么一說,眼眶里面的淚水瞬間又開始打轉,要掉不掉的子實在討厭。
“哭哭哭,就知道哭。”
“你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嗎,如今這種情況之下,受委屈的人是你嗎?”
要不是沈嬌拉著,陳玉安肯定給她兩巴掌。
左元卿給寶容了一個眼神。
后者迅速把東西端了出來,迎著眾人的眼光直接放在了傅氏面前的桌子上。
看清楚上面的東西以后,眾人目露不解。
“母親,如今以我這個身子狀況,也沒有辦法再來管家了,既然這幾日二嫂管的挺好,日后這家里的一切就由二嫂來打理吧。”
站在傅氏身邊的張素琴剛要一喜,甚至都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卻聽見面前的傅氏猛的一拍桌子:“你真以為這個家離了你不行?你這是撂挑子給誰看呢。”
左元卿理都沒理她,讓寶容直接推著她的輪椅往外走,半點都沒猶豫。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
傅氏氣的直拍桌子。
“母親,既然她不愿意管了,便先交由二嫂便是,她如今懷著孕,又遇上了這件事情,肯定心氣兒是不順的,再讓她管家,指不定要鬧出來什么幺蛾子。”周十堰皺眉道。
只是他的話才剛說出口,滿室寂靜。
他還不知孩子沒了?
陳玉安臉色難看極了,他到底在放什么屁?
“周……”
“侯爺,不然妾和縉兒還是先離開吧,夫人剛剛生了好大的氣,又大病未愈,您還是先去哄哄夫人才是,我和縉兒不打緊。”
江平兒卻在這個時候開口,直接把陳玉安的話給截斷了。
“呵,我就是素日里哄的她太多了,讓她如今不知天南地北,才會如此張狂。”
周十堰冷笑了一聲,而后又對傅氏開口:“母親,索性文書就在這幾日的下來,還是讓縉兒母子先住府里吧,桃夭苑不是一直沒有人住,先讓他們母子留那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