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語轉過身,不再猶豫。
這種生死存亡之際,大家都很默契地選擇了噤聲。
“等會兒大家都知道應該怎么做吧?”鶴語一邊割斷繩索,一邊說:“外面就只有一個守衛,我們這里卻有這么多人。如果不想死,那就都給我站起來!”鶴語想到剛才阿蘭被帶走,自己無措地看著這群人,企圖他們中間有人能站出來,最后希望卻落空的感受,她聲音不由嚴厲了幾分。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這一刻的氣場太強,分明只是個纖細的女流之輩,但在這瞬間,鶴語的這兩句話,的的確確是激勵鼓舞了士氣。
“我聽姑娘的。”這時候率先有人開口。
隨后很快,陸陸續續的,酒窖里的人開始響應鶴語。
“老子在這里都已經被關了五日了,整日里就一個饅頭一碗水,再不拼了怕也是要餓死,那還不如拼了!”
鶴語見狀,沉穩點了點頭,“好,等到出去后,大家盡力藏起來,不要被抓到。”
在跟酒窖里的人達成協作后,大家做好了被繩索捆綁的偽裝,就有人主動喊了起來,“救命啊,來人啊,救命啊!”
這頭才剛叫了兩聲,酒窖的門就被打開了。
來人是另一個拿著鞭子看起來身形魁梧的男人,他出現在門口,看著酒窖里的這些大鄴人質,粗聲粗氣道:“叫什么叫!又皮癢了想吃老子的鞭子是嗎?”
可就在他厲喝的這瞬間,原本還畏畏縮縮蹲在酒窖里的一群人,忽然爆發。
幾乎是所有人,一擁而上。
這一變故,迅猛而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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