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劉寶金不由暗暗感慨。若不是因為這些年他們大人成為朔方節度使后,又不遺余力地發展農業,率先帶領著將士們開墾田地,朔方的百姓又哪里能過上現在這種富足的日子?他小的時候,朔方是真的窮,多的是吃不起白米的百姓。
這些年來,他被派到無傷城,就從來沒有一日放棄過尋找幼弟。
奈何兩人分開的時候太小,現如今又時隔這么多年,想要在人海中找到弟弟的機會著實渺茫。
就在劉寶金都快要放棄時,這人卻忽然出現了。
只不過令他同樣沒有想到的是,當年被家里人賣了的小弟,如今卻成了匈奴人的走狗。
若不是因為對孿生弟弟沒什么防備,劉寶金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地步。
他現在身上的那些傷,都是現在坐在萬福客棧大堂里的“劉寶金”一手留下來的“杰作”。
“哥,你說,明明我們是雙生子,為什么當年被發賣的人,不是你,而是我呢?娘她為什么就那么偏心,為什么!這些年來,你倒是過得好,可又有誰想過我半分!?”
“這些都是你應該受的!都是你們虧欠我的!”
“你問我為什么幫匈奴人?哈哈哈,你們賣了我,難道我還是漢人嗎?!我如今就是一條狗,就是匈奴人的狗,我不聽匈奴人的,難道還要聽你的嗎?!”
當劉富貴手中的刑具落在了劉寶金的身上時,對方的吶喊聲,也一并落進了劉寶金的耳中。
他的那雙腿,也是在被劉富貴的折磨中,敲斷了。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