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再刻意提及那件事,仿佛將它暫時封存進了一個透明的盒子。
但心照不宣地讓彼此待在一起的時間變得更多。
申請通過后,江疏晚更是成了陸硯的小掛件,走哪兒跟哪兒。
陸硯對此接受良好,甚至帶著點樂見其成的縱容。
離別的時間一天天靠近。
直到某個周五的傍晚,陸硯合上電腦,突然道:“我們去旅游吧。”
“好啊。”正在一旁看意劇的江疏晚瞬間抬頭,興奮地走到他旁邊,但又有些猶豫,“不過,你的事情都處理好了?我看你最近好忙。”
“都解決了,你現在唯一要考慮的就是想不想去。”陸硯伸手將她攬在懷里,親了親額頭。
“當然想啦!”江疏晚靠在他懷里,“那去哪兒呢?”
“去意大利。”陸硯將桌上的一個文件夾遞給她。
江疏晚翻開文件夾。
打印好的行程單、機票預訂單、酒店確認函。
還有一份詳細標注了各種筆記的佛羅倫薩地圖和博物館的開放時間表。
時間就在下周二。
她猛地抬頭看向他。
陸硯迎著她的目光,嘴角微微揚起弧度:“實在感動的話,不如親我一下?”
江疏晚沒有說話,只是雙手捧住陸硯的臉,輕輕地吻了上去。
像是羽毛,帶著小心翼翼的顫抖,一吻即離。
不過離開前,陸硯的手臂瞬間收緊,將她牢牢鎖在懷中。
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腦,不給她任何退縮的空間。
他反客為主,低頭深深地吻了回去。
“唔……”江疏晚猝不及防,一聲細小的嗚咽被他更用熾熱的氣息吞沒。
不知過了多久,陸硯才放緩了攻勢,變成一下下輕柔的啄吻。
最后,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的呼吸凌亂地交織在一起。
他的眼神里藏著深得化不開的濃墨,看著她迷蒙濕潤的眼睛,又忍不住湊上去,極輕地在她唇上咬了一下,聲音微啞,帶著意猶未盡地道:
“感覺有點虧,早知道剛才就多說幾下了。”
原本還很是感動的江疏晚又好笑又好氣地給了他一肘子:“得寸進尺。”
過了好一會兒,江疏晚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里響起:“陸硯,你這段時間這么忙,就是在準備這個呀?”
“差不多吧。”陸硯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微燙的耳垂,“雖然手上的事情確實花了些時間,不過現在看來,回報率還是很高的。”
“當然最重要的,”他低頭,目光溫柔地看向她,“是我想在你未來幾年要生活的地方提前留下我的痕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