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眠眠(w\):「陸硯,我現在能來找你嘛?」
陸硯的消息差不多同時發過去。
l.y.:「開門吧。」
看到消息,原本躺在床上的江疏晚猛地從床上起身,沒顧得上披外套,就急急忙忙地跑到了門口。
打開門,陸硯已經在了。
看見她,陸硯笑著搖了搖手機,半開玩笑道:“感覺你這作文一時半會兒可能還寫不完,我還是親自來聽聽吧。”
話剛說完,江疏晚就已經撲進了他的懷里,有些委屈地喊了一聲:“陸硯。”
“怎么啦,作文寫不出來,難受了?”陸硯擁著她,輕輕撫著她的頭,語氣輕松道。
江疏晚埋在他的懷里,聲音悶悶的:“你知道了對不對。”
“知道什么?”陸硯說道,不是生氣,也不是像平日里的開玩笑話,聲音聽起來很輕,但帶著點鼓勵的意味,“我想聽你跟我說好不好?”
江疏晚抱著他的手緊了緊,空氣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陸硯沒有催,只是抱著她:“記得晚飯的時候我說的嗎,如果真有事情,要跟我說,我們可以一起解決。”
“陸硯……”江疏晚又喚了他一聲,很輕,帶著微啞,“我不想跟你分開。”
“不會分開的。”陸硯回道。
天氣雖然回暖,但夜晚總帶著一絲涼意。
樓道里一陣風吹過來,惹得只穿了身單薄睡衣的江疏晚打了個寒顫。
陸硯只好抱起還賴在他懷里當鴕鳥的某人,道:“我們進去說吧。”
還在裝鴕鳥的某人被迫從“沙子”里出來,重新進到了暖和的被窩,附帶著手里還被塞了杯剛剛倒好的溫水。
陸硯神態自若地坐在床旁邊的椅子上,道:“好啦,現在可以開始講你的'小作文'了。”
“哪有你這樣'登堂入室'的。”江疏晚小聲地抱怨了一句。
“某人每天'登堂入室'的還少嗎?”陸硯挑眉道。
江疏晚瞪了眼他,不過被他這么一鬧,方才還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說出口的話,倒是很容易就說了出來:“我要去留學。”
“嗯,選好學校了嗎?”陸硯自然地問道。
“佛羅倫薩美術學院。”江疏晚有些不安地抓了抓被子。
陸硯道:“文藝復興發源地,世界美院之母,確實很適合你,意大利語學得怎么樣?”
“還可以,b2過了,正常交流應該沒有問題。”江疏晚道。
“行。”陸硯點點頭,“我對這個了解得不多,你們這個專業應該是需要準備自己的畫集?還有推薦信?有什么我能幫得上的地方嗎?”
“這些都準備好了。”江疏晚抬頭看了他一眼,嘴邊動了動,“陸硯,對不起。”
“你確實應該說對不起。”陸硯一本正經道,眼神卻沒什么責備,反而帶著點刻意的委屈,“我女朋友要留學這件事,我居然是從別人口中得知的,實在是有點沒面子啊。”
“不過……”他馬上又道,語氣軟了下來,“我也要跟你說句對不起,對你的關注還是太少了,我應該早點察覺到的。”
他伸手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發:“你一定在心里翻來覆去想了很久吧?抱歉,讓你獨自承擔了這份糾結。”
“陸硯。”江疏晚再次撲到了他懷里,帶著點委屈和哭腔,“不會覺得我很自私嗎?你在考慮未來的時候想到了我,可是我還是決定去留學。”
“江疏晚。”陸硯有些無奈道,“你是笨蛋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