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我扶著你。”陸硯穩穩地支撐著她,“眼睛看前面,別老盯著腳下。對,膝蓋微屈……重心往前……”
江疏晚慢慢放松了一些,嘗試著在平地上小小地移動。
不遠處,蘇俏的“咆哮式”教學持續進行中:“膝蓋!我說了膝蓋要彎!你繃那么直是準備當電線桿嗎?!”
“重心!重心靠后了!”
“看我!看我的動作!不是讓你看我臉!”
……
對比之下,江疏晚忍不住道:“沒想到你還挺有耐心的嘛。”
陸硯聞抬眸看她一眼,眉梢微挑:“我以為,上次教你輪滑的時候,你就該有這個感悟了。”
“上次不一樣嘛,”江疏晚反駁,回想起當時的情景,抱怨道,“而且上次感覺你有點毒舌,說我像喪尸!”
陸硯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帶著點揶揄和理所當然:“畢竟上次某人還只是鄰居,待遇自然和女朋友不一樣。”
“噢~”江疏晚搖頭擺腦地點點頭,“那女朋友還有什么別的特殊待遇哇~”
陸硯頓了頓,慢條斯理地道:“這就需要你作為女朋友慢慢體會了。”
江疏晚搞怪地吐了吐舌頭:“故弄玄虛。”
……
等江疏晚稍微找回一點平衡感,陸硯便帶著她來到坡度極緩的練習道頂端。
他特意沒穿板,想先帶著江疏晚適應一下基礎移動:“來這里沒坡,自己往前蹦一蹦。”
江疏晚蹦跳著向前,自然地握上了他伸出的手,繼續借力往前蹦。
“g,再蹦一蹦,蹦,好。”陸硯后退著道,“來試著慢慢往下滑,重心放低,膝蓋微屈,眼睛看前面。”
江疏晚深吸一口氣,板頭微微向下,身體僵硬地開始移動。
“來,你往那邊看,重心全在你的左腿上,左腿的腳尖再往下放一放。”陸硯拉著她,跟著她小步走。
“左腳腳尖往下壓一點,感覺板刃吃住雪。”
“再慢一點,不著急。”陸硯的聲音平穩,帶著安撫。
江疏晚身體僵硬,全身心都在滑雪板上,根本聽不進去:“我有點控制不住。”
看前面,別看腳下。放松膝蓋,后腳跟微微發力,把速度控制住。”陸硯加快了一點步伐,保持在她側前方,“慢點。”
但江疏晚還是有點控制不住,猛得往下竄出一大截后,重心不穩,直接后仰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
陸硯還拉著她的手,蹲下身,先確認了一下:“怎么樣,有沒有摔疼?”
“不疼,有龜龜墊著。”江疏晚搖了搖頭,眼睛亮閃閃地看向他,帶著點剛剛刺激滑行后的興奮感。
“那就好,初學就是得摔,怕你摔疼了就不想學了。”
說完,陸硯有些無奈地笑著起身,低頭看著坐在地上的江疏晚:“但你真的好著急,我都快跳步了,差點跟不上你。”
江疏晚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指著單板:“它著急,我也不想著急。”
“沒事,正常。”陸硯伸手幫她拍掉肩膀和頭盔上的雪粉,“不過我得穿上板,不然有點跟不上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