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謠傳著傳著,就成了霍爺對如煙情根深種。
偏大家還都信以為真。
如煙自是不會多加解釋,她可巴不得流成真,攀上這高枝。
至于霍驚潮,這些小事也傳不到他這里,就算知道,也沒空理會。
阿昌也是聽了傳,才給錢老爺出了這個主意。
如今這番情景,阿昌更是自覺找到了霍驚潮的弱點。
“那有什么用?”阿虎想不明白這些彎彎繞繞,開口問道。
阿昌解釋道:“你想啊,霍家那位要真的在意如煙,我們把如煙抓了作為威脅,指不定能讓他向咱們爺低頭。”
“你這不也是猜測。”阿虎撓了撓頭。
“是最好,不是我們又沒有損失,您說對吧,爺。”阿昌諂媚道。
錢老爺“嗯”了一聲。
阿虎又指著彩霞道:“那她該怎么處理?”
錢老爺直接道:“廢了扔出去。”
跪坐在地上的彩霞連聲求饒,但還是架不住要被阿虎拖出去的命運。
情急之下,她靈光一閃連忙說道:“爺,爺,我知道樓里有個賣煙的姑娘長得跟天仙一樣,我可以將她帶來,求爺放過我。”
在港市,跟霍家主不對付,又是姓錢,估計就是霍家三少爺的那位舅舅。
彩霞也是想起傳聞中這位爺極愛收集美人,家里的幾十房姨太個頂個的都是美人,這才想賭一把。
“哦?”錢老爺來了興趣,擺擺手讓阿虎先松開她,“要真有這樣的,她還能在樓里平安賣煙?”
“她平日里遮著臉,又避著人,我也是偶然瞧見的,但那張臉,百樂門里的姑娘沒一個能比得上的,就連如煙姑娘也要遜色許多。”
彩霞緊張得一顆心都揪在一塊,唯恐錢老爺不信,只說道,“她就在樓下,爺可以派人跟我一起去將她帶來。”
……
正在賣煙的沈疏晚突然感到一陣心慌,是“平安符”在提示。
顧不上其他,她當機立斷往外走。
這個時間點,沈疏晚很難不把這件事跟剛上樓的彩霞掛上聯系。
只希望是她想錯了。
可惜,剛走到樓梯口,她就與從樓上往下走的彩霞一行人打了個照面。
彩霞愣了愣,看向沈疏晚的神情帶上了些愧疚,不過一想到自己如今的情形,還是開口道:“就是她。”
沈疏晚卻沒空多想其他,把將掛在身上的煙箱往他們的方向一扔,加快速度往樓下沖。
舞廳的人不少,沈疏晚跟條泥鰍一樣左繞右拐,靠著人流,與身后追趕的人拉開了一段距離。
只是在跑出門口時,光顧著背后,一下撞進了來人的懷里。
“抱歉抱歉。”沈疏晚沒看見臉,只飛快從他懷里彈開,躲過他想拉住她的手,加快速度跑了。
霍驚潮看向她的背影,突然揚唇一笑:“找到你了。”
其實今天本不用來這一趟,這點小事,他手下的人自會處理妥當。
只是突然想起那日是在百樂門附近遇上的沈疏晚,就想來撞撞運氣。
如今看來,倒是意外的收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