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向沂百感交集,似乎也體會到了當初“拐走”沈憶柔時沈憶誠的心情,但還是說道:
“你和寶兒都是我們沈家的女兒,我們對你們沒有什么要求,只希望你們兩個能如珠似寶地過完這一生,所以不要擔心其他,想做什么只憑自己心意,剩下的有爹替你們兜著。”
沈憶柔抿了抿唇,藏下眼底的感動:“好,我明白了,我會再好好考慮的。”
“等等等等等等,姐姐,你還沒問過我的意見呢!”沈疏晚高高舉著胳膊找存在感。
“好,那寶兒是怎么想的呢?”
“我的意見跟爹娘舅舅一樣,姐姐喜歡就好!但是,”
感覺坐著沒氣勢的沈疏晚撐著桌子站了起來,氣兇兇道,“姐姐明明是跟我一起上下學的,我們還一整天都在女校,所以他是今天什么時候表白的?!”
因為女兒(侄女)被臭小子表白太過震驚難受而忽略了這一點的沈舅舅和沈阿爹也瞬間變了臉色。
“對啊,他是怎么表白的?”沈憶柔也好奇得緊,她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沈向沂,“該不會是翻墻了吧?”
沈阿爹顯然也想起了自己曾經為了追求夫人而做出的豪舉。
只是當時有多得意,現在就有多糟心。
沈樂梓在八目睽睽下點頭,“他有個朋友的妹妹也在女校,把我叫出去后,就背著人翻墻進來。”
“應該不止一次吧?”沈向沂握著筷子的手也有些收不住力道了。
沈樂梓再次點頭,老實回答:“兩次。”
不過雖然只有兩次,但書信交流頻繁。
當然大部分都是他在寫,然后靠他朋友的妹妹送過來。
那邊錢嬸剛給沈憶誠換上的筷子再次陣亡,沈舅舅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有些剎不住了。
好啊,前一個臭小子翻墻拐走了他親姐姐,現在又來個臭小子翻墻想拐走他的親侄女。
“噗呲,還挺浪漫的。”
沈憶柔的嘴角瘋狂上揚,但還是不贊同道,“翻墻還是太危險,對學校的影響也不好,下次有什么事還是讓他直接來家里跟你講好了。”
江徹的母親和沈憶柔是手帕交,還在世前就常帶著江徹來沈家串門。
離世后,江徹來得少了些,但過年節的時候,也會帶著些禮品上門。
不過,在家里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