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耳邊傳來下水聲,天旋地轉間整個人就落入了特羅諾斯的懷里。
“你,你不守信用,說好的三天不許碰我!”林疏晚雙手抵著他的胸膛,氣惱道。
特羅諾斯單手擁著林疏晚,空出的手取出懷表示意她看:
“那天我們是下午七點五十二分說的,現在已經五十三分了,寶寶,我還多等了一分鐘呢。”
“哪里是這樣算的,我明明說的是……”
本想據理力爭的林疏晚突然啞了。
那日她睡到很晚才醒。
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怒氣沖沖地將特羅諾斯踢下床,讓他從現在起一周不許碰她。
特羅諾斯好說歹說,才從一周減到了三天。
她也就以為是從次日起的三天。
誰知道他還故意在這里挖了坑等她呢!
難怪明明有三天,他偏偏不早不晚等到今天下午才帶她來這個莊子。
還特意提醒她這里有溫泉。
好啊,早就算好了是吧!
“想起來了?”特羅諾斯將懷表隨意扔到岸邊,雙手抱著她的腰懶懶道。
可惡可惡可惡,這只大尾巴狼!
林疏晚泄憤似的捏住他臉頰兩邊的肉左右搖晃。
暖玉入懷心情甚好的特羅諾斯也不在意,由著她在臉上胡亂作怪。
等她玩夠了,才開口道:“消氣了?”
“才沒有,除非你現在出去再給我拿點櫻……”
林疏晚想把他支出去的話還未說完,就被身下熟悉的觸感打斷。
在溫泉里泡得滿是紅暈的臉上又染上了一層嬌羞。
氤氳的水汽下,本就水靈靈的眼睛漾開波瀾,像是含了一汪春色,滟滟撩人。
林疏晚軟下身子,卻在即將攀附著到達頂端時戛然而止。
特羅諾斯不緊不慢地收手,像是才聽清她剛剛的吩咐般,體貼詢問:
“寶寶剛剛說想吃什么,櫻桃?需要我現在去給你拿嗎?”
“你!”林疏晚咬著下唇,不上不下的感覺混著泉水將她淹沒。
“嗯?我怎么了,寶寶想要什么,你不說我怎么知道?”特羅諾斯埋進她的脖頸,呼吸交織著旖旎。
“混蛋。”林疏晚別扭地扭頭,賭氣不肯再說半句。
再玩可就真的真的要惱了。
特羅諾斯趕在林疏晚發火的前一秒吻上她的眼角:“我錯了,別氣。”
水面蕩開漣漪,圈圈層層的水花啪嗒著石壁,一陣快過一陣。
夜色濃郁,月影含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