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三個……”林疏晚氣得將手放在腰上,抓空了才想起今日換裝出行,擔心被人看出身份,特意沒帶鞭子。
下一秒,她放在腰間的手被顧晏禮拉住,人也被他拉到了身后。
“各位慎。”
顧晏禮的聲音特意蓋過其他人的聲音:“大家都是飽讀詩書之人,圣賢書中可沒有教人隨意編排他人的道理。”
“你又是何人?”
顧晏禮拱手:“在下不才,正是各位先前提及的顧晏禮。”
眾人正色,還禮道:“原來是顧兄,失禮失禮。”
“早前就想拜訪顧兄了,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今日一見,顧兄果然氣宇非凡啊。”
“顧兄,你這兩首詩作得實在精妙,我們可否進一步探討交流。”
“顧兄,在下姓章,單名一個……”
“在下劉……”
……
顧晏禮抬手婉道:“承蒙各位厚愛,只是與方才諸位的口舌相比,在下的拙作實在是不值一提。”
“早就聽聞雅集美名,某更是向往已久,望在此覓得一知己良友。”
“偶遇林兄,她雖年紀尚小,也是光明磊落之輩,如今卻憑白遭人污蔑。”
“之輕,脫口即出;之重,傷人不利己。”
“本以為來者都是高風亮節之輩,沒成想竟會聽到此等污穢語。”顧宴禮搖頭輕嘆,“真是讓某大失所望啊。”
“這……”眾人面面相覷,目光不由看向剛才編排林疏晚外貌的那三人。
“許兄,方才我便覺得你這話說得有些過了。”
“是啊,何兄、孫兄,你們也是,快快向林公子道歉吧。”
那三人在眾人的目光下躁意難忍,率先開口的那位許公子頂不住壓力,只得拱手道:“是我失禮了,望林公子海涵。”
其余兩人也紛紛賠不是,只是眼底并無多少歉意。
林疏晚自是看出他們是迫于形勢而低頭的,因而將頭瞥向一邊:“又不是真心的,我才不要原諒你們。”
“你!”
“反正我等已經道過歉了,就此別過吧。”
三人氣急,拂袖離去。
林疏晚嘟囔道:“切,說不過就跑,真是玩不起。”
顧晏禮聽見了她說的話,不免忍俊不禁,但還是對著在場其余人正色道:“方才聽各位在談論林小姐。”
“不瞞各位,林小姐于我有恩,且她本人也并非是各位口中粗鄙之人。”
“還望各位莫要再偏聽偏信,以訛傳訛了。”
“何況,林將軍英勇善戰、威震四方,他的子女也善武,這又有何錯?”
“怎能因林小姐是女子,便限制她的喜好。”
“林將軍在外奮勇殺敵,護我朝萬里疆土,末了,他的子女卻受眾人一些莫須有的編排。”
“這若是讓他知道了,該多讓他寒心啊。”
在場都是知錯能改之人,聽顧晏禮一,也自覺有愧:“是我等狹隘了,顧兄說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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