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前他從未傳出名聲,能從茫茫人海識珠,不愧是素履居士!”
“聽說是素履居士的五弟子,宋懷允引薦的。”
“能與成國公府的宋公子玩到一處,想必身份也是不凡,他是哪家的公子?”
“他似乎住在鎮國公府。”
……
“我知道,我知道。”
林疏晚聽了好一會兒熱鬧,終于忍不住了。
顧晏禮未來得及反應,她便湊進來道,“我小姨的兒子的媳婦兒的叔叔的小姑媽在鎮國公府里當廚娘,她跟我透露了不少關于顧解元的私事。”
“快說來聽聽。”眾人頗有興趣地將林疏晚圍在中間。
“咳咳,我聽說這顧晏禮是林老夫人的遠房侄孫。”林疏晚放低聲音,故作懸疑。
“這算什么,這我也知道。”一人嚷嚷道。
“別吵,我還沒說完呢!”林疏晚不滿他打斷自己,皺眉看向他。
那人拱了拱手道:“在下失禮,你繼續講。”
林疏晚見此,滿意地又將聲音壓低繼續說道:“聽說他此前過得凄苦,是去年才剛開始識字,準備科舉的。”
“嘶――”眾人一頓抽氣。
“這怎么可能,僅學了不到兩年,他便能連中四元,寫下此等佳作!”
“若確有此事,讓我等寒窗苦讀之人顏面何存!”
顧晏禮站在林疏晚身后,摸了摸鼻子,略有些難為情。
兩年不到是有些夸張了。
他前世也是一番苦學,博覽群書,才能做到如今這般的。
但一想到也不是誰都能有他這般死后重生的際遇,便又釋然了。
“這怎么可能,你不會是在騙我們吧!”
林疏晚反駁道:“當然是真的,昭文齋的宋先生可作證!”
“可是宋瑾先生?”有人問道。
林疏晚點頭:“正是。”
另有一人恍然:“宋先生乃我父親的至交好友,去歲來我府上與我父親閑談時似乎提起過他近日遇到了一天才。我父親問及是誰時,他又笑而不語,說日后便能知曉,難道,宋先生說的那人便是顧晏禮!”
“這時間也對的上,這世間竟真有這般天賦異稟之人。”
林疏晚滿意地聽著他們感慨,接著透露:“這還不止呢!”
眾人對林疏晚的話已信了七分,當下追問:“別賣關子了,快說。”
林疏晚指了指掛著的詩,又道,“你看他如今這字比之文采是不是仍遜色不少。”
“確實如此。”眾人點頭稱是。
“看來,顧解元也不是什么都擅長嘛,起碼他這字便不及我。”一人得意洋洋。
另一人出聲反駁:“但是他去年才開始識字的,那這字定然也是從那時才開始練的。”
“這么一想,這字已是極好了。”
“我小姨的兒子的媳婦兒的叔叔的小姑媽說,她還見過晏禮先前練字的字帖呢!那叫一個不堪入目。”林疏晚搖頭感嘆道。
顧晏禮滿頭黑線,若非擔心被人看出問題來,他也不至于在藏拙。
“這字竟真是一年練成,上天竟如此偏愛一人!”一人感慨道。
林疏晚見氣氛正好,道出了今日的來意:“不過他有此成就,還與一人有關。”
……
……
……
(注1:取自宋?蘇軾《再和楊公濟梅花十絕?其七》
注2:取自元?王冕的《白梅》
注3:“和光同塵,不為皎皎之操”選自西晉?司馬彪《續漢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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