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晚晚,你知道今天早朝時發生了什么嗎?厲商洵在朝堂上嚴懲了顧家他們,還……
七七今早看了一出大戲,憋了好久,終于等到柳疏晚收拾好了,迫不及待跟她分享最新信息。
(宋家現在怎么樣了?)
柳疏晚披著外衣,慵懶地靠在小榻上,時不時擺弄著白玉瓶里今早新摘的臘梅。
枝上的雪進了屋內就化開了,濕漉漉的,襯得花更嬌嫩了。
乾清宮原是不擺鮮花的。
厲商洵之前經常失眠,失眠多了就容易頭疼,頭疼時聞著花香,更是煩躁。
曾經有宮女特意在奉茶時戴了一支鮮花,想吸引厲商洵的注意,一步登天。
當然確實成功地讓厲商洵注意到了,也一步下地獄了。
花是好花,花香也馥郁。
就是腦子里本來就有根神經一直繃著,乍一聞到這么濃郁的味道,厲商洵沒控住一腳將她踹死了。
宮女死前聽到了帝王對她說的第一個字,也是唯一的一個字,“臭”。
那以后,乾清宮里就再也看不見真花了。
昨兒用膳的時候柳疏晚隨口提了一句,結果今早醒來就在屋內看到了花。
聽宮女說厲商洵上朝前特意繞了路,親自挑選采摘的。
說起這些,宮女們對柳疏晚的崇敬就更深了。
自厲商洵登基以來,還沒見他對哪個女子這么上心,宋主子可是頭一份。
柳疏晚聽的時候面上震驚感動,心里其實感觸并不大。
光上心可不夠,現在厲商洵對她更多的是依賴,是占有,而她要的,是愛。
宋家查出的腌h事不少呢,而且還逼迫原主代替入宮,這也算欺君之罪了。
不過男主可能顧忌著你,沒有點破,但其他的事也夠他們喝上一壺了,現在已經被關起來了,估計過幾天就要被流放啦。
柳疏晚拄著下巴,眼神放空。
七七見柳疏晚久久不語,遲疑道:
晚晚,你在想什么,不會是想給宋家求情吧?
(怎么可能,雖然我現在的人設是善良,但又不是蠢,宋家害的原主死在冷宮,我怎么可能替他們求情。)
那你在想什么?
(我只是在想……)
“阿晚在想什么?”
柳疏晚突然肩上一沉,下意識地按住披風,正好碰到厲商洵為她搭披風的手。
“手怎么這么涼。”
感受到柳疏晚手指微涼的溫度,厲商洵一把將她抱回了床上,拿被子裹得嚴實后,轉頭怒斥旁邊伺候的宮女:
“連主子冷了也不知道,拉下去杖……”
話未說完,厲商洵的手就被柳疏晚拉住了:
“阿洵,是我覺得有些熱了才不讓她們添衣的。”
“我的手從小就涼,你誤會了。”
“真的,沒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