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完職業后,馬上又到了晚上的短信時間。
林疏晚將編輯好的短信發送后,便下樓了。
今夜她收到了封越澤的短信。根據今晚的情況,她大致能猜到他會發什么,就編輯了一條相似的。
他也收到了林疏晚今天的短信,瞳孔微縮:原來你也聽說過我。
封大佬發的是“你知道我?”,晚晚發的也大致是這個意思。
媽呀,我感覺我磕到真的了。
雖然我們沒見過面,但是我們都知道彼此的動態。
天啊,這是什么天選小情侶,大家都給我磕。
震驚也不過是一瞬間,封越澤按滅了屏幕,安靜地靠在床上,頭發因為洗過還帶著點潮。
此時耷拉在額頭上,沖淡了他原本略顯桀驁的眉眼,看起來難得乖巧。
因為多吃了幾口辣鍋,胃里有些難耐,他的思維也有些渙散。
林疏晚,他怎么可能沒聽說過――林家的小女兒,從小聽話懂事,成績優秀,是封家父母和兄長口中別人家的孩子。
他以前很討厭她,覺得她這個人很沒意思,按部就班地做個乖小孩也太無聊了,不想多聽她的消息,也從沒見過她。
現在突然有了接觸,才驚覺,原來在不知不覺間,無論是無意聽到的,還是其他人跟他說的,他好像確實知道她的很多消息。
他知道他們曾經同校,知道她一個人出國留學了,知道她回國后在曲藝研究院……
當初文件被偷了拿去賣的時候,他本來是打算就這么算了,回去跟兄長認個錯,重新當回封家那個肆意瀟灑的二少爺。
反正家業有哥哥打理了,他也樂得自在,父母也不會對他有過多要求。
但為什么沒回去呢?
好像跟林疏晚也有那么點關系。
他也不知道是聽誰說的,林家那姑娘難得叛逆改了志愿,沒花家里的錢獨自去了國外留學。
可能是覺得連林疏晚這個乖乖女都有本事跑出去自己過活,他可不能直接灰溜溜地回家認錯。
也是自尊心作祟。
總之不管是什么,挨過了那么一段時間,也就慢慢好起來了,后來才有了現在的yz。
這么想來,還得謝謝她……
“叩、叩、叩。”
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打開房門,是林疏晚。
“有事?”封越澤揉了揉頭發,懨懨地靠在門上。
林疏晚端著一杯水:“溫水,剛離開的時候見你捂著胃,難受的話還是要吃藥。”
封越澤有些意外,沒想到她還挺細心的。
“多謝。”他拿起杯子一飲而盡,見她還沒走,“杯子我自己放回去就好,還有什么事?”
“明天晚餐輪到我們,其他人我已經大致了解了,你有什么想吃的?”
封越澤挑眉:“都行,我不挑。”
“好,晚安。”
林疏晚說完扭頭就走,沒有一絲猶豫。
封越澤見她走得這么快,壓下了心底額外的想法,輕笑了一聲回房了。
媽耶,哥哥笑得好蠱啊。
話說,晚晚有問過其他人明天想吃什么嗎?
有,嗎?
好像沒有吧。
沒有。
沒有。
那就是說,她只問了封總,只對他特殊誒。
但是,其他人好像都有提到過自己喜歡哪種口味的菜,只有封總沒說過。
我不管,反正就是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