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鶴軒驚訝地看向傅疏晚,似乎是知道這件事,傅老爺也有些松動。
“爹爹,哥哥,你們覺得我們傅家如何?”見他們如此,傅疏晚話鋒一轉。
“晚晚是想問哪方面?”傅鶴軒奇怪她突然提及此事,有些疑惑。
“我們傅家在江城經營多年,自爹爹起,更是把傅家發展成了南方商戶之首,說一句富可敵國也不為過。”
傅疏晚頓了頓,傅鶴軒和傅老爺覺得她話還未盡,沒有應聲。
“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我們傅家雖正值繁盛,但誰說鮮花著錦,烈火烹油之后是什么呢?你們可懂我的意思?”
他們一驚,傅老爺想起傅疏晚這幾日經常去找裴煜寧的事,就問道:“這些話,是裴家主告訴你的嗎?”
“不是的,這些都是夢里菩薩告訴我的。”傅疏晚搖了搖。
“那她還想說了什么,嬌嬌再跟爹爹仔細說說。”傅老爺見傅疏晚欲又止,問道。
傅疏晚鼓了鼓勁兒,說道:“菩薩還說世人都知南傅北裴,裴家主是陛下的表親,從小一起長大,關系親厚,陛下自是信任他的。
但我們傅家遠離京城,朝中又沒個親信,爹爹就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才把阿姐送進宮,向陛下示好。”
傅疏晚頓了頓繼續說:“可是后宮不得干政,阿姐進宮也只是求個心安,并不能根除隱患。
陛下現在寵愛姐姐,也只是看在我們傅家的面子上,日后肯定會對傅家出手的,最后傅家的結局就是她給我看到的場景。”
“這些,都是夢里的菩薩告訴你的?”傅老爺語有遲疑。
“是的,爹爹,菩薩說,我們家雖財富滔天,但平日里總是積善行德,從未有作奸犯科之事。
且爹娘是幾世的善人,功德圓滿,她也是看在這份上,才想給我們家指一條明路。”
傅疏晚看了他們一眼,也不再賣關子:“菩薩說只要我們傅家能主動向圣上表明忠心就可以保全全家。”
“可這忠心如何表明?將我們的家主之令獻上?”傅鶴軒問道。
“不可。”傅老爺喝聲打斷他的話:“攜家主令者即可隨意支配我們傅家的產業,萬一圣上讓其他人接手了傅家,我們是保全了,可你姐姐在宮里便沒了依靠。
當初讓瞳瞳入宮本就是無奈之舉,往后若讓她無依無靠地一人在宮里,又沒了傅家作為靠山,這可如何是好,為父不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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