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后,傅疏晚正巧遇見了兄長傅鶴軒。
“晚晚這是又去哪里玩了?”傅鶴軒剛從傅老爺書房出來,正打算出門辦事。
“哥哥!”
傅疏晚跺腳,“在哥哥眼里,我難道整天只會玩樂嘛,我就不能是去干正事了。”
“哦,晚晚去干什么正事了,不如同哥哥說說。”傅鶴軒配合道。
“當然是”,傅疏晚狡黠一笑,“秘密,我不告訴你。”
“哎,晚晚長大了,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了。”傅鶴軒假意難過,“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就把我這個哥哥忘了。”
“哥~”,傅疏晚湊過去撒了撒嬌,然后正色道,“哥哥,不鬧了,我有要事找你與爹爹,爹爹可在書房。”
傅鶴軒難得見她這么嚴肅,有些不適應,但還是認真道:“在,我剛從父親那兒出來。”
“行。”
傅老爺書房。
傅老爺見傅鶴軒去而又返,還帶著傅疏晚一同來了,慈祥道:“軒兒是落下了什么東西,怎么帶著嬌嬌一起來了。”
“爹爹,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與你和哥哥說。”
見傅鶴軒搖了搖頭,傅疏晚一臉嚴重的樣子,傅老爺屏退了下人后,問道:“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是有誰欺負你了?為父給你撐腰。”
“沒有沒有,我好得很。”傅疏晚將他和傅鶴軒都拉到椅子前坐下,自己坐在了他們對面,開口道:
“前些日子我做了一個夢,夢里見到了菩薩,菩薩給我看了未來之事,其中一件就是我們傅家遭了難,家業沒了,兄長斷了腿,長姐被打入冷宮,您和娘親也……”
“晚晚,這夢都是反的,當不得真。”見傅疏晚神情惶恐、臉色蒼白,傅鶴軒急忙安慰道。
“是啊嬌嬌,回頭讓你的丫鬟點上些安神的香,是不是近日有些累了。”傅老爺關心道。
“我本也是不信的,可我在夢里看見裴家主登門拜訪,那日我故意去會客堂尋爹爹,就是為了確認此事,結果果然看見他了。”
傅疏晚見他們不信,又說道,“我還知道我們城東有一家錢莊,過些時日就會遭賊,爹爹可以提前派人去盯著。”
“對了,爹爹書房的睡榻下有一條暗道,可以直接通往后山,夢里我們逃命走的就是這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