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宋祈年這幾天在縣里收到了他外公好友方老爺子的來信。
方老爺子不僅寄來了票據、錢和肉罐頭,還寄了一整套復習用書,并在信中隱晦地提到了即將恢復高考的信息,希望他能好好備考。
宋祈年知道這消息后,就開始思考如何讓許疏晚離開許家,并且最好能住到縣里。
恰巧,鋼鐵廠的工人在國營飯店里閑聊時的對話,給他給聽到了,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原來縣里的鋼鐵廠有一批新進口的外國設備,但是翻譯員有事情被絆住腳了,工人們自己搗鼓又差點出了人命。
所以這批設備一直堆著那里,廠里的領導都愁得不行。
宋祈年自小就對這些機械設備感興趣,又正好學過外語,就去試了試,成功了。
廠里的領導正好缺這種人才,十分想要留下他,就給了他五百,也允諾給他一個正式工的身份。
平日里只要能對這些設備的說明書進行翻譯,安裝有困難或者運行出問題的時候幫幫忙就行。
這也正是宋祈年想要的,等他處理好這些流程,并在縣里租了一年的房子后,就回村打算用錢買斷許疏晚和許家的關系。
之后的事情許疏晚也都知道了,她不得不驚嘆宋祈年的運氣以及能力。
這邊說著,宋祈年很快就搞定了他和許疏晚的介紹信,然后帶她回了縣里。
雖然在現代的時候許疏晚也見識過不少大城市和小城市,但這七十年代的街道還真是別具一格,帶有濃厚的時代氛圍。
人們大多穿著藍、灰、軍綠色或者帶有小碎花的衣褲,偶爾有騎著自行車的少男載著穿著“的確良”襯衫的少女經過,引起路人一陣圍觀。
許疏晚也算是第一次來縣里,眼里對這些場景充滿了好奇。
宋祈年也不催,慢慢地等她看完,然后領她進了國營大飯店。
這時候飯店也快要打烊了,菜品也所剩無幾,宋祈年就簡單地點了幾個肉包子和兩碗湯,打算明天再帶許疏晚吃好吃的。
這時候的包子分量十足,一個都能有許疏晚的巴掌大了,松松軟軟的,一口咬下去里面的汁水就擠了出來,齒頰留香。
飯后,宋祈年就把許疏晚帶去了他租的房子。
考慮到他還沒跟許疏晚確立關系,宋祈年就給許疏晚單獨租了一個房子,臥室、廁所、廚房、書房一應俱全,他則回廠里分配的房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