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疏晚躲在宋祈年背后扯了扯他的衣角,小聲說:“宋祈年,這事你別管了,快走吧。”
說著就想從他身后離開,想跟許奶奶離開。
宋祈年拉回了她,現下大庭廣眾也不好多說什么,只是安撫道:“沒事的,相信我。”
轉而對許奶奶說道:“我出五百,從此你們跟許同志徹底斷絕關系,以后她是好是壞,你們都不許再干預。”
許奶奶一聽還有這種好事,還想加價。
宋祈年狀似無意地說道:“販賣人口這種事要是被公安知道了,不坐個幾年牢是出不來的。”
“誰說我賣孫女了,行了行了,就五百。”
許奶奶心虛,但想到了什么又強硬道:“口說無憑,萬一我退了親你反悔了怎么辦?”
“可以,我先給兩百,等完事后我再把剩下的給你。”
說完宋祈年就拿出了兜里的一團大團結,數了二十張說道,“拿好,現在可以退婚了吧。”
王麻子正巧趕到,了解了情況,見自己到手的媳婦馬上要跑了,不甘心地說:“不行,我不同意,我已經付過一部分彩禮了。”
許奶奶怕宋祈年反悔,忙掏出三百壓在王麻子手里:“錢在這里,這事兒就這么算了。”
王麻子陰郁地說:“錢還我,我也不答應。”
許奶奶拿出宋祈年的那番話:“反正就是這么著了,你要不同意我們就去找警察評評理,讓他們看看你之前的媳婦都是怎么來的,又是怎么沒的。”
王麻子被握中命脈不再反對,但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干脆眼不見心不煩地走了。
許奶奶見問題解決了,向宋祈年催到:“我們現在就斷。”
宋祈年看著這鬧劇也不作聲,等許奶奶催了,便條理清晰地說出條件,似乎早有預謀:“我們現在去寫斷親書,找人見證后簽字蓋章,這些全部完成后我就把錢給你。”
許奶奶也知道這個流程,來不及吩咐其他,只是急切地說:“走吧,我去把村里輩分最高的叫過來,你帶著她去祠堂里等著。”然后就風風火火地走了。
一路上,許疏晚一個勁兒地向宋祈年使眼色,無奈他假裝看不見,且村里人也圍著一起走想繼續看熱鬧,她也只能作罷,愧疚地低頭,在人看不見的地方勾起了一抹笑。
因為許奶奶著急,一路跑著,還叫上跟著的兩個兒子也分別去叫人,竟然跟許疏晚他們前后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