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男生真是弱勢群體啊,有苦說不出!”
然而,林曦月顯然已經認定了這個“事實”。
她越想越覺得可能,臉色也越來越白。
她迅速從旁邊的架子上拿起一個用來舀水的木瓢,緊緊握在手中,當做臨時的“武器”,眼神變得堅定而警惕。
“白晴,你別怕!我們仔細找找!這淫賊肯定還沒走遠,說不定就藏在這更衣室的某個角落里!”林曦月壓低聲音,一副要為民除害的架勢。
涂山白晴一看這架勢,魂都快嚇飛了!
她連忙上前拉住林曦月的胳膊,急聲道:“曦月姐姐!你、你別瞎猜了!怎么可能有淫賊呢?”
“這澡堂管理這么嚴,肯定是你看錯了!”
“或者或者是打掃的伙計不小心碰到的?”
“不可能!”
林曦月斬釘截鐵地搖頭,道心之堅,讓涂山白晴都感到絕望,“管理再嚴,也難免有疏漏!”
“而且,伙計怎么會隨便翻動客人的私密衣物?”
“這絕對是淫賊所為!”
“白晴,我們不能大意!必須把他找出來,不然以后誰還敢來洗澡?”
她掙脫涂山白晴的手,開始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地檢查起更衣室。
她先看了看高大的屏風后面,又彎腰看了看長凳底下,每一個可能藏人的角落都不放過。
涂山白晴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跟在她身后,不停地勸解:“曦月姐姐,算了吧!可能真是我們想多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快回去吧!江晏該等急了!”
“不行!此等齷齪之徒,絕不能放過!”
林曦月態度異常堅決,她目光掃視一圈,最后,定格在了那個緊閉的、堆放雜物的儲物隔間門上!
她的眼神銳利起來!
整個更衣室,只有那里還沒有檢查!
而且,那里空間雖狹小,卻正是藏人的好地方!
看到林曦月朝著儲物隔間走去,涂山白晴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一個箭步沖過去,擋在隔間門前,張開雙臂,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曦月姐姐!別、別看了!那里都是掃把拖布,臟死了!有什么好看的!”
林曦月看著涂山白晴異常激動的反應,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隨即又被“捉拿淫賊”的正義感所取代:“白晴,你讓開!越是臟亂的地方,越可能藏污納垢!”
“讓我檢查一下,也好安心!”
“不行!真的不行!”
涂山白晴死死擋在門前,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小臉漲得通紅,語無倫次地找著借口,“里面里面有老鼠!對!大老鼠!”
“我剛才好像看到一只大老鼠鉆進去了!嚇死人了!我們還是快走吧!”
“老鼠?”
林曦月將信將疑,但看涂山白晴那副快要急哭的樣子,不像是完全說謊,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堅持道,“有老鼠更要看看!萬一那淫賊和老鼠是一伙的呢?”
涂山白晴:“”
她簡直要被林曦月這清奇的腦回路給打敗了!
淫賊和老鼠是一伙的?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林曦月可不管涂山白晴心里想什么,她今天是打定主意了,一定要將那偷摸潛入女澡堂淫賊一個教訓!
這么想著,她推開了涂山白晴,如臨大敵的看著面前的隔間門。
隨后
握住把手。
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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