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遠超從前、帶著灼熱與毀滅氣息的力量感充斥全身!
他的皮膚變得通紅,蒸騰起縷縷白氣,雙眼赤紅,氣息狂野而不穩。
成了!
燃血境!
但此刻的江晏,只覺得心中殺意、暴戾等念頭不斷滋生,有種想要破壞一切的沖動,這正是初步“入魔”的征兆。
柳輕煙冷眼旁觀,直到江晏勉強控制住沒有當場失控,她才再次開口,聲音變得空靈而平和,念出另一段截然不同的口訣:
“魔焰灼灼,我自觀之。念起念滅,如云卷舒。心若明鏡,照見紛紜,不染塵埃,方得自在。”
這靜心訣如同清冽甘泉,澆灌在江晏燃燒的心神之上。
他努力收斂心神,嘗試著以“旁觀者”的視角,去觀察體內奔騰的魔焰氣血和翻騰的雜念,而不被其吞噬沉溺。
狂暴的氣血漸漸平復了一絲,雖然依舊灼熱奔騰,但那股毀滅的沖動卻被勉強壓制下去。
江晏長長吐出一口帶著灼熱氣息的濁氣,緩緩睜開眼,眼中血色褪去少許,雖然氣息依舊不穩,但神智已然恢復了清明。
他感受到體內那股全新的、強大而躁動的力量,心中對柳輕煙充滿了感激與震撼。
這位看似不著調的寡婦,竟有如此通天手段!
“柳姐姐,這靜心訣后續”
江晏迫不及待的索求更多。
柳輕煙卻擺了擺手,打斷了他:“修行之事,貪多嚼不爛,尤其是魔是這種法門,更講究張弛有度。今日你能初步引燃氣血并保持一絲清明,已是極限。剩下的,自己回去慢慢體悟。”
說完,她竟真的拍拍衣服,作勢就要回后堂,一副“今日授課,到此為止”的模樣。
“那柳姐姐,我何時可以再來向你請教?”江晏連忙追問。
柳輕煙腳步一頓。
女子回過頭,燭光下,她唇角勾起一抹極富深意、帶著幾分曖昧的弧度,眼波流轉,在江晏身上掃了一圈,輕笑道:“姐姐我白天要開店做生意,傍晚還需專心釀酒,抽不開身。”
“你若是急需指導嘛”
她拖長了語調,聲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誘惑:
“可以深夜來找我。”
深夜?來找她?
江晏一愣,看著柳輕煙那成熟嫵媚的容顏和意味深長的笑容,再結合這孤男寡女、夜深人靜的場景,這話怎么聽都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臉頰微微發燙,心中泛起一絲異樣。
但轉念一想,是自己有求于人,總不能要求人家配合自己的時間吧?
他按下心中的胡思亂想,只能硬著頭皮,拱手道:“我明白了,多謝柳姐姐今日指點。”
柳輕煙輕笑一聲,不再多,扭著腰肢,裊裊婷婷地走進了后堂的黑暗中。
江晏一人站在酒館大堂,感受著體內依舊躁動的新生力量,心情復雜。
斟酌良久,他還是決定
苦一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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