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聽起來比齊三笑讓他聽風還要離譜。
“她她能幫我什么?”江晏不解的詢問。
“你去了便是。”
李鐵山卻沒有再多解釋的意思,只是揮了揮手,重新拿起鐵錘,叮叮當當地敲打起來,顯然不愿再多。
帶著滿腹的疑慮,江晏還是來到了柳輕煙那間略顯冷清的酒館。
午后時分,館內并無客人,柳輕煙正支著下巴,對著一小碟茴香豆發呆。
聽到腳步聲,她懶洋洋地抬眼,見是江晏,嘴角才勾起一抹慣有的、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
“喲,小江晏,今兒個怎么有空到姐姐這兒來了?又是來買‘好喝’的酒?”
她特意在“好喝”二字上咬了重音,眼波流轉,意有所指。
江晏有些窘迫,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柳姐姐,是李叔讓我來的。他說我若想突破燃血境,可以來找你。”
“李鐵山?”
柳輕煙秀眉一挑,先是露出一絲不屑,“他堂堂哼,居然把這麻煩事推到我頭上?”
她話說到一半,似乎有所顧忌,硬生生轉了口風。
她上下打量著江晏,眼神中的戲謔漸漸褪去,變得有些復雜,像是在審視,又像是在權衡。
沉默了片刻,她輕輕“嘖”了一聲,自語般低喃:“不過也是,若真想嘗試村長說的那條路,我倒確實是最合適,也可能是唯一的選擇了”
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江晏身上,帶著一種江晏看不懂的決然,又似乎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肉痛?
她幽幽地嘆了口氣,語氣不像平時那般輕佻,反而透著一股鄭重:
“小子,算你運氣好,也算你倒霉。罷了罷了”
她站起身,走到江晏面前,微微仰頭看著這個已經比她高出些許的少年,眼神灼灼:
“這可是老娘珍最寶貴的東西了。”
“今天就便宜你小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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