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回來了,真的回來了
“轟隆隆!”
“轟隆隆!”
各種各樣的法術轟在天穹,有飛劍折斷,有靈獸隕落,有修士身死。
玄幽宗。
陸家。
江晏離開小院,很快就注意到了不遠處的動靜,并認出了交手的雙方。
“是我來時的方向,也就是說陸家突襲了玄幽宗趕往前線的援兵?”
江晏托腮,沉思片刻,猜測道:“這是要斷其援兵,封其后路啊。”
你通過小院的生活痕跡,猜測她在長住小院,甚至可能未參與正魔之爭。
這讓你松了口氣,此后不說在戰場上大殺四方,至少不會出現師徒刀劍相向的狗血劇情。
離開陸家村后,你趕往戰場,欲結束正魔之爭。
“殺!殺死玄幽魔宗這幫魔道賊子!”
“雜碎!真以為我陸家好欺負,竟敢侵我陸家領土,找死!”
“”
一處林地內,玄幽宗的援兵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金丹長老被陸家一女修打的抱頭鼠竄,根本顧不上身后的炮灰們。
陸家弟子個個興奮不已。
被魔宗打到山門前,這對他們來說無異于胯下之辱,心里都憋著口氣,如今見玄幽宗潰不成軍,一個個殺意凜然。
血肉飛濺!
鮮血灑落!
一個個弟子轟然倒地,玄幽宗大軍兵敗如山倒。
江晏踏虛而立,黑衣獵獵,他本欲擒賊先擒王,先助本門長老擊殺那陸家女修,再來對付這些陸家筑基弟子。
但他余光望見一人,頓時瞳孔驟縮!
陸遠修!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盡管時隔十八年,陸遠修的容貌氣質更顯沉穩威嚴,但江晏絕不會認錯!
就是他,屠戮了整村無辜百姓,將血債栽贓于他!
“轟!”
一股暴戾的殺意瞬間沖垮了理智,江晏心跳如鼓,雙目布滿血絲。
情緒沸騰之下,魔氣不受控制的溢出,金丹靈壓毫不掩飾的散開,朝下方眾人壓下。
陸遠修尚未結丹,面對著沉重如山的威壓,牙關緊咬。
移植魔心后,江晏容貌有變,加上距離較遠,他并未認出眼前之人就是江晏,只是暗暗心驚。
沒想到這次護送弟子馳援前線竟有兩位金丹長老隨行!
不過
陸遠修雖驚不亂,臉上是標志性的和煦笑意,他拂了拂青衫,儒雅的行了一禮:“在下陸遠修,見過前輩,玄幽魔宗還真是福源深厚,竟又得了一位金丹長老。”
江晏不語。
他眼中紅芒一閃,身影驟然模糊,化作一道撕裂戰場的黑色閃電,直撲陸遠修!
陸遠修臉色驟變,兜帽下那張熟悉的面容讓他瞳孔猛然收縮。
陸遠修臉色驟變,兜帽下那張熟悉的面容讓他瞳孔猛然收縮。
“是你?”
他來不及多想,右手一抬,浩然劍氣瞬間凝聚,迎著那道黑影斬去!
“轟——!”
劍光崩碎,拳勁如山!
陸遠修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而出,接連撞斷七棵古木,最終狠狠砸進亂石堆中。
“噗!”
他噴出一口污血,顫抖的手從懷中掏出一面碎裂的護心鏡,望著步步逼近的江晏,慘然一笑:“若非此鏡方才那一拳,我已命喪黃泉”
“十八年彈指一揮間啊”他咳著血,聲音嘶啞,“你大難不死,早早結丹,而我卻止步筑基。”
江晏沉默不語,腳步沉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陸遠修心口。
“江宴,沒想到你真是玄幽宗之人”陸遠修抹去嘴角血跡,笑容苦澀,“陸某歪打正著,倒也不算冤枉了你。”
他忽然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銳利:“你就是江長空之子吧?”
“我一直在想堂堂魔宗少主,怎會死得那般無聲無息?他是否另有任務?身在何處?”陸遠修自嘲般搖頭,“可我萬萬沒想到”
“他竟敢以真名臥底,就在我陸遠修眼皮底下!!!”
他先是一怒,繼而失笑。
“呵當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啊”
江晏依舊不語,目光如刀,自上而下俯視著陸遠修。
他五指魔氣翻涌,一把扼住陸遠修的咽喉,將其提起,另一掌拳鋒凝聚滔天魔威,毫不猶豫轟向他的頭顱!
“死!”
陸遠修面色驟沉,猛然從身后抽出一枚古樸符劍,靈力瘋狂灌入,全力激發下,劍芒暴漲,竟不弱于金丹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