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過是一件工具
她,不過是一件工具
這是一場殺戮盛宴!
有人被一劍抹喉,有人被一斧劈開,有人被一刀穿心
金石交鳴,人命如草。
本為曬谷之地,今作血海尸山。
本應護佑一方的陸家,竟成揮屠刀之人。
陸遠修靜坐高臺,淡漠俯瞰,如觀戲幕。
一位青衣侍女手持托盤,緩步上臺。
“公子是如何知道那江晏是魔門暗子的?”侍女一邊倒酒,一邊輕聲詢問。
“我不知道。”
“不知道?”青衣侍女動作一頓,有些詫異,“那公子為何要”
“我為何要知道?”
許是一切順利,陸遠修談性大起,嗤笑一聲,解釋道:“今夜過后,無論生死,江晏都是魔門暗子。”
“是他強行筑基,魔功失控導致這場悲劇明日,我那天真的妹妹自會‘知曉’一切真相。”
陸遠修笑了笑,痛飲一杯烈酒,揶揄道:“當然,昭昭定是無法接受師父竟是屠村兇手,不死心的她應該會回到他們的小院,最后她在不經意間,發現一枚玉簡。”
他拿出一枚空白玉簡,托著下顎,似在沉思。
“就說是玄幽宗吧,江長空的‘早夭子’恰好叫‘江晏’。”
陸遠修心頭一動,空白的玉簡開始浮現字跡:“她會在玉簡中發現,救她,是為陸家嫡女的身份;養她,是為滅她全族”
“而她,不過是一件工具。”
夜色如墨,火光沖天。
陸家村已不復存在,只剩下斷壁殘垣和彌漫在空氣中的血腥氣。
張大娘死死捂住女兒的嘴,蜷縮在谷場最角落的草垛深處。
五歲的小女孩在她懷里發抖,大眼睛里盛滿了從未有過的恐懼。
“噓杏兒乖,別出聲”
她貼著女兒的耳朵,氣聲顫抖。
腳步聲和猖狂的笑聲由遠及近,草垛被一柄長刀猛地捅穿,距離她們的腳踝只有一寸。
杏兒猛地一抖,被煙嗆到的鼻腔忍不住抽吸了一聲。
極其微弱的聲響,在此刻死寂的谷場里卻清晰得駭人。
“嘿!這兒還藏著兩只耗子!”
一個粗嘎的嗓音響起。
草垛被粗暴地掀開,火把刺目的光亮猛地照了進來,映出一個穿著陸家服飾、滿臉坑洼麻子的男人。
他看清是一對母女,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獰笑。
另一個稍年輕的陸家弟子走上前,目光在張大娘絕望卻仍難掩風韻的臉上掃過,尤其那身段
“嘖嘖!”
他從上面看下去,竟分不清屁股和大腿!
他閃過一絲不忍,但還是伸手,將瑟瑟發抖的母女二人從草堆里拽了出來。
張大娘一個踉蹌跪倒在地,幾乎是本能地,她將女兒死死護在身后。
抬頭望去,正對上那麻子臉貪婪打量著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