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柔目光左顧右盼,陳冽卻一直盯著公主看。
上官柔的確長的好看。
上官柔不好意思了,就瞪了陳冽一眼,“看什么看?不知道一直盯著女子看不禮貌?”
“臣失禮了。”陳冽別過了眼,好像被上官柔這么一說,還臉紅了。
上官柔冷笑一下。
這男人在她面前畢恭畢敬,像一只聽話的小狗。
不過,他三十歲了,怎么還動不動就臉紅啊?
上官柔笑了聲音。
陳冽更加臉紅了。
“算了,你也不用一眼不看我,你也不要一直盯著看我。”
“好,明白。”
“雖然你我是君臣,可我沒那么大架子。就像我和陳婉容,你和我一樣,是朋友哦。”
“好。”陳冽微笑回應。
回到了皇宮,天色大黑。
上官柔玩的特別開心。
她從小門回去。
卻也不幸遇見了淑妃。
淑妃看著那人影怎么那么像五公主呢。
不過那人影轉瞬即逝。
所以,淑妃也不確定。
繼續帶著一行人去了養心殿,給王上熬了蓮子羹,是聽說他最近食欲不振。
養心殿內。
王上喝了淑妃的蓮子羹,就覺得身子爽利多了。
“還是你最得我意。”
“還是你最得我意。”
淑妃脫了外套大衣,露出凹凸有致的身材。
她對王上說,“臣妾好多天沒看見您了?”
“方才啊,我看見了五公主。也不是那么確定。”淑妃把方才所見所聞說了出來。
“她從小過的苦了些,長大以后,嫁了人又離了婚,本以為這輩子不去打擾她了,誰知”命運又把這個女兒重新帶到了他的身邊。
“我明白一個父親的用心良苦。五公主的確與其他公主皇子不同。”所以,王上更加心疼她,寵溺她,凡事不和她計較。
淑妃說著,坐去了王上身邊。
雙手環抱住老男人。
…
一個小時后,皇后又來了。
可淑妃在里頭,那奴才也不敢放人了。
于是就攔住了皇后。
皇后母儀天下,即使沒有那么受寵,但是也不能讓一個狗奴才給攔住。
剛要抬手打人。
淑妃九從里面出來了。
她臉色微紅,說話也是上氣不接下氣,頭發又凌亂。
“見過皇后娘娘,王上等著您呢。”
皇后娘娘居高臨下打量淑妃。
仗著年輕又有幾分姿色,要不是盛寵正旺,皇后早就容不下淑妃了。
淑妃離開了,皇后走進去。
看著上官雄正在批閱工務。
皇后與上官雄是原配夫妻。
她十四那年嫁給他,那時候上官雄已經三十歲。
王爺的他四處走訪,去了南國。
從那以后,心思就也不在她身上了。
安桐那女人真是差一點就進門。
要不是她以死相逼,不準上官雄離開自己,再去南國。
發現自己懷有身孕的安桐無奈嫁給了宋少彰。
當年的宋少彰可是小兵。而安桐可是富甲一方的大小姐,肚子大了就不好嫁了,時間緊迫的情況下下嫁給了宋少彰。
安桐生下孩子撒手人寰。
宋蕓雪被送去鄉下。
多少次上官雄想接回來,皇后第一個阻止。
就是說,為了安桐的名聲這孩子不能接回來。
安桐清白了一輩子,總不能讓世人知道她做了不忠的事吧。
那時候皇后在上官雄心中有一定的份量。
后來宋蕓雪長大了,上官雄又想把女兒接回來。
皇后再一次的阻止,說宋蕓雪既然過的好,就不要打擾了。
這些年一直有人暗中盯著宋蕓雪的一舉一動。
直到,她落入海里,命懸一線。
他們中原國的人先一步將宋蕓雪帶走了。
本來人已經奄奄一息,不能活了。
上官雄用了神丹妙藥,硬生生的將宋蕓雪聰明鬼門關拉了回來。
人是活了。
而那藥的副作用就是,導致上官柔失去了所有的記憶。
而那藥的副作用就是,導致上官柔失去了所有的記憶。
皇后對于上官柔一直耿耿于懷,因為上官雄背叛了她,愛上了安桐。
“柔柔的婚期也到了,我想著要不給許個人家?”皇后提議道。
看她在王宮里自由自在的,皇后就心里難受。
“先不了。柔柔什么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呀,還有兩個外孫子。再說了,那沈巳年不也是一表人才。”上官雄見過幾次沈巳年,只是他沒說,他沈巳年的孩子是自己女兒生的。
皇后嘆氣了,“行,都聽王上的。”
“親事對外界說就好了,我們就不要說了。”上官雄再一次的提醒。
“明白。”
今晚,皇后侍寢。
不過,老夫老妻過的像室友。
兩個人規規矩矩睡了一晚上。
次日,上官雄難得去看看上官柔。
上官柔沒想到父親來了,心里多少有一點忐忑。
對于這個貴高權重的爹,上官柔只覺得伴君如伴虎。
他關心了她的生活,又問缺什么少什么。
沒待多長時間就走了。
上官柔趕緊松了一口氣。
清清也趕忙給五公主倒了一杯涼茶。
什么爹不爹,這和領導來視查有什么區別?!
宋蕓雪仰起頭,將涼茶一飲而盡。
“肯定是淑妃說的。不過父王也沒說什么。”
“是呀,誰讓國王寵著您。”
“可憐是看我從小沒了母妃的原因吧。哥哥們都有母妃。”上官燕的母妃是皇后,上官允的母妃是淑妃。
不過幾個哥哥對她都挺好。
這也許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皇室血脈珍貴。
但凡被承認的,都不能流落在外。
至于王位嘛,她一個女兒家生下來就失去了競爭權。
而且上官柔覺得,自己家不像是那種歷朝歷代血雨腥風。
有能力者擔任。
“好復雜啊!”趕緊自從失憶以后,上官柔一多想事情腦袋就疼。
“算了,不想了。”
“公主,您哪里不舒服嗎?”清清看出來了。
“沒有。在承受的范圍。”
“我讓你買的彩紙可買了?”
“赤橙黃綠青藍紫,都買了!”
“拿過來,本公主要剪窗花。”打發時間,就做手工。
“奴婢這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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