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不一樣
陳婉容將上官柔拽進了營帳里。
然后給上官柔蓋好被子,她也睡在了上官柔身邊。
這片森林里,深夜時分靜悄悄。
然而,一到了早上。
太陽剛剛上起,小鳥嘰嘰喳喳在枝頭上叫。
幾只野雞陸陸續續打了幾聲雞鳴。
上官柔就這樣被吵醒了。
她煩悶的走出去營帳,找陳婉容。
然而陳婉容正在收拾東西,準備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婉容,你起的好早啊。”
“不早了。”平時陳婉容天色一亮就起來了。
梳妝打扮,給父親母親問安,陪祖母聊天。
早晨的時候,最適合晨讀。因為一日之計在于晨。
清晨,腦子比較清楚,記憶力也比較好!
上官柔還沒睡醒,就打了一個哈氣,伸伸懶腰!
清清在宮殿里掃地,看著五公主披頭散發,垂體喪氣的回來了。
“不是呀公主殿下,您這個樣子讓別人看到了,國王又該說你沒有公主形象有損皇家顏面了。”
“哦。”左耳朵聽右耳朵冒。上官柔現在只想睡覺。
“公主,您絕對喝酒了。”反正上官柔一喝酒必然要睡覺,睡不夠就半死不活。
“是呀。”
“咣當!”上官柔一下子關緊了門,將清清拒之門外了。
清清嘆氣搖搖頭,算了,公主是用來寵著的。
然后又看見一哥路過的小丫鬟,清清上前叫住她。
“待會兒公主會沐浴更衣,你去燒洗澡水。瞬間將栽種的玫瑰花采回來幾朵。”
那丫鬟點頭,“知道了姑姑。”
這五公主的宮殿,清清是大丫鬟。人人得喊一聲姑姑,她會武功,又能讓上官柔舒心,地位自然不一樣。
…
上官柔在大床上翻來覆去了許多回。
一直睡到了下午兩三點鐘。
她才自然醒來。
清清伺候她沐浴。
上官柔坐在溫熱的水桶里,閉上眼睛,一臉享受。
“待會兒去哪里玩?”
“您要去哪啊?”
上官柔想了想,“這王宮里有什么意思?處處都是規矩。不如,我們還是出去玩吧。”
“欸。”提到出去玩。清清是不愿意讓公主總跑著出去,因為未婚女子總不著家會讓人說閑話。
“扶我起來吧。”
水溫漸漸涼了,上官柔也沒有繼續泡下去的興致了。
天青色長裙。
頭發就用一根簪子盤于腦后了。
宋蕓雪粉黛輕施。
對著鏡子一笑,轉了一個圈圈。
對著鏡子一笑,轉了一個圈圈。
就,出去玩咯。
那公主要出去玩都是用跑的,提起裙擺嗖嗖的快。
清清在后頭追,每每都會說,“五公主,您慢點,別摔了咯!”
又去了長安街。
這條街賣好吃的,好玩的特別多。
上官柔喜歡嗦粉。
就經常光顧一家牛肉粉絲湯店。
她肚子咕嚕咕嚕的叫,一天沒吃飯了。
清清就點頭了。
上官柔就告訴老板,“兩碗牛肉粉。”
因為她長相出眾,穿搭華麗。
所以這個胖胖的老板娘記住她了。
每次都會多加一顆蛋。
清清搖搖頭,哪里有一點公主的樣子,太親民了。
大公主,二公主,以及四公主,那都是不食人間煙火。
這五公主,怎么就?!
“御廚做的比這肉多,還干凈衛生。你說這蒼蠅館您怎么吃得下?”
“因為好吃啊。”
清清一邊吃著一邊跟公主說,奴婢也會復刻,到時候奴婢做給您吃。
嘟嘟囔囔的,最后牛肉湯都沒剩多少。
上官柔捂著嘴沒笑出聲音來。
…
吃了粉,上官柔又去買糖人。
上官柔買了一個小姑娘,給清清買了一只兔子。
邊走邊吃,不知道哪一個不長眼的就撞到了上官柔。
上官柔一抬頭,原來是陳冽。
上官柔冷呵一聲,“真是冤家路窄啊!”
“見過五公主。”他俯身作揖。
“不必了。就當沒見過我,對你好,對我好。”免得到時候讓父王知道了,該是對她說教了。
“公主請放心。我不會說出去,這是臣與公主的秘密。”
“不知道中原什么時候能廢除這些禮儀。”什么年代了都?還一口一個臣,一個公主。
這多少讓陳冽無以對。
她作為中原國的公主,希望禮儀廢除?
有時候也不知道上官柔怎么想。
“這是中原國延續了五百年的禮儀,自然不能廢除。不要看南國北國。現在的南國是沈總司令接手,他廢除這些王朝制度,不過就是要思想解放。然而,南國與中原國,大不同!一家有一家的活法,一國有一國的制度。”
“嘖嘖嘖,冠冕堂皇。”真是王八念經,不愛聽!
出宮就是為了不想聽這些,又遇上了陳冽這個討厭的家伙。
陳冽長相清秀斯文,又風度翩翩,性格也君子。
自知自己啰嗦了一些,說教了一些。
于是嘆了一口氣,趕忙去追五公主。
上官柔在前方快步,陳冽在后方跟隨。
而兩個主子的后面是兩個奴才,清清和子今。
上官柔踏上了湘思橋,就猛地停下腳步。
上官柔踏上了湘思橋,就猛地停下腳步。
轉過身去。
陳冽也在這時停在了原地。
兩個相差一米。
女子清麗的臉上是倔強的神情,“說,為什么單獨去找陳婉容。”
“不過是她約我說有重要的事情。倒也想著,她是公主最好的朋友,臣愛屋及烏就去了,實在是沒有逾矩的地方,不過是說了幾句話,笑了幾下,然后公主就來了。”
“你的意思是,我來了你不高興了?”上官柔多少有一點咄咄逼人了。
“清湯大老爺,臣絕對沒有。”他說這話,很冷靜。
上官柔看不出來心虛,索性也就信了。
“不過是因為父皇看中你,雖然我沒想嫁給你。陳冽,你也不能給皇室丟臉,更不能打我的臉。聽見了嗎?”
“好,臣遵旨。”
夕陽西下,兩個人的身影被拉長。
上官柔滿意的笑了。
陳冽看著公主笑了,他也跟著微笑了。
上官柔的真實年紀是三十歲,可看著十分年輕。
仿佛凍齡在了五年前,二十五歲的少女容顏。
陳冽知道上官柔的一切,卻也沒那么在乎。
只要她一句話,他就愿意娶她進門。
…
夜幕降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一艘船只緩慢的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