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從這以后對顧聲然有了想法。
別看他清瘦,好像有腹肌耶!
而且少爺身上的味道很讓人著迷。
被彩蝶看見了,就被警告了,“別癡心妄想了,快去干活!”
“是是是。”安如匆匆的去干活了。
彩蝶則是去了伺候宋蕓雪。
安如作為少夫人的親戚,總覺得被一個丫鬟訓斥心懷不滿。
于是,她就第一次算計了彩蝶。
宋蕓雪丟了一樣東西,最后就是在彩蝶房間找到的。
這種宋蕓雪玩剩下的把戲她一眼就看穿了。
反正也沒責罰彩蝶,就說自己讓彩蝶保管的。
彩蝶卻說,“定是安如算計了她,難道夫人您忘了,當年的宋珍也是用了同樣的方式。”
“這事以后都不許再說了!”
彩蝶多少心里有一點憋屈,也不明白宋蕓雪的用心良苦。
彩蝶失魂落魄的,給少爺沖奶粉的時候,不小心水溫涼了,顧北安喝完以后就上吐下瀉。
彩蝶就被情急的宋蕓雪批評了一頓。
“我下次一定不會再犯這種低級的錯誤了。”彩蝶保證。
有些難聽的話在嘴邊,但是宋蕓雪沒繼續說下去。
一把搶過奶瓶,告訴她,“你先出去吧,這里不用你了。”
彩蝶灰溜溜的走了。
…
安如想了好幾天,到底怎么樣才能把顧聲然得到?
她看著宋蕓雪與她還挺相敬如賓的,而且,也沒聽說有個妾室什么的。
世界上沒有一個妻子能夠忍受丈夫的出軌,宋蕓雪也不例外。
安如再找一個時機。
這個時機也算是讓她找到了,就是,給顧聲然書房里送茶水。
她順便將自己的衣服扔進了隱秘角落。
次日有奴婢收拾書房的時候,就看見了。
這一看就不是夫人了,于是那奴婢就把這件事告訴了宋蕓雪。
宋蕓雪一看,臉色瞬間不好了。
晚上的時候,宋蕓雪躺在床上,面無波瀾。
顧聲然還對她十分的貪戀。
她卻說,“那個人,是誰?”
顧聲然一時不明所以,“什么是誰?”
壓根聽不明白。
“溫如真,盛花落,我都讓進門了。如果少爺又有了新歡,我也不會阻撓。”意思是,會繼續讓進門。
顧聲然冷不丁的就笑了,“說什么呢?”嘰里咕嚕說了半天,他怎么一句話也聽不懂。
“難道,非要我挑明嗎?”
“嗯,你挑明吧。”顧聲然也沒啥興趣了,倒在宋蕓雪身邊就閉上了眼睛。
“你看中了安如那丫頭是不是?因為什么…又為什么要瞞著我?”宋蕓雪沉默了半天以后,才小聲地說出這些話。
結果就是,顧聲然已經睡著了。
夜色闌珊,人類悲喜并不相通。
宋蕓雪還是希望丈夫屬于她一個人。盡管他年輕帥氣,事業有成,以后的桃花注定只會多不會少。
心有千千結,宋蕓雪猶豫了好幾天。
心有千千結,宋蕓雪猶豫了好幾天。
還是把安如叫到了自己房間,將那個衣物扔在她面前。
誰知道,她什么都沒說,哭了的跪在宋蕓雪面前。
一副默認了的狀態。
宋蕓雪也明白了,就說道:“我給你結工錢,你回去吧,這里不需要你這樣的奴婢。”
“不,我不走。姐姐,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安如哭著喊著拽住宋蕓雪的裙擺。
“我要的奴婢是沒有一心一意侍奉主子,而不是你這樣勾引主子。你說,你看誰不好,偏偏看上自己姐姐的男人?”
安如又不說話了,只是一個勁的哭。
宋蕓雪是狠下心來要辭退她。
…
安如走了。
彩蝶最高興了。
她想了許久,或許宋蕓雪不說破的原因還是仗著那一層薄弱的親情吧。
有時候也該理解一下少夫人才是。
日子似乎沒有因為安如走了而恢復平靜。
宋蕓雪對顧聲然太冷淡了,有時候他都要反省一下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
不過,聰明如他。
他發現那個撞了一下她的丫鬟不見了。
立馬明白了過來。
不過他可真是冤枉,和那個丫鬟什么都沒有!
宋蕓雪睡覺了,他還有工作要忙。
就自己去書房了。
平時有宋蕓雪給研磨墨水,現在都他自己做這些了。
他也沒有解釋,畢竟他無需證明什么。
久而久之,忙到深夜,他為了不打擾宋蕓雪睡眠,就一個人在書房睡過去了。
而這些落在宋蕓雪眼里就是,他不在乎她了,連一個解釋都沒有。
沒事帶孩子的時候,盯著顧北安就偷偷流眼淚。
在想,是不是這孩子長大了以后也變成負心漢,變成他親爹那個樣子。
彩蝶發現少夫人不對勁,就出口關心道:“您最近悶悶不樂的,發生什么了,不妨與奴婢說一說。”
“你說這男人怎么不記得自己長了嘴,哪怕是真的,只要他和我解釋,我也就不怪他了。”可是,他什么都不說。她冷淡,他更冷淡。
兩個性格強硬的人,在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都沒有一個低頭的。
“嗯嗯…”彩蝶撓撓頭,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安慰。感情這種事情,太有深度的她也不明白呀,畢竟她也沒結婚過。
大姑他們趕來了,帶著安如討要一個說法。
家里沒人,顧聲然上班去了,老夫人和顧老爺去國外了。
就剩下宋蕓雪。
宋蕓雪覺得好笑,“你要什么說法,說來聽聽。”
“我們家安如讓你男人給睡了,好好一個姑娘啊,現在清白沒有了,必須對我家安如負責。”大姑滿嘴謊話,強詞奪理。
“我當初就是心慈手軟了,現在才會遭受你們的迫害。什么親戚,你們早就不管了。在你們強賣安府的時候,我就應該看透了。”宋蕓雪現在怪自己,都是自己引狼入室!
“宋蕓雪你別以為你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就可以隨便欺負你妹妹了!”
“安如,我問你,顧聲然他欺負你了?”宋蕓雪都不確定的事情,他們怎么敢這么篤定的?
安大姑看自己女兒,安如吞吞吐吐了半天,就哽咽說,“我應該拒絕的,都是我的錯,姐姐你讓我去死,我是不知廉恥的。”
說著,就要一頭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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