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要活
“下次這種事情就早點告訴我。”
毋庸置疑,顧聲然可以擺平很多事情。
“知道了。”宋蕓雪微笑看著老公。
他把她送回家,他還有事務要處理。
彩蝶看著小姐似乎有些頹廢,就問道:“那七大姑八大姨又出幺蛾子了?”
“沒有,打發走了。”估計是不能再回來了。
“那就好那就好。”
然而,宋蕓雪低估了他們不要臉的程度。
風平浪靜了幾天,白天帶孩子,晚上“伺候”丈夫。
宋蕓雪覺得,這樣的閑散婦人也不錯。
直到,自稱是宋蕓雪大姑的女兒來到顧公館拜訪。
她叫安如。
宋蕓雪見了她。
不過是一頭霧水,淺嘗了一口咖啡,抬眸審視安如。
安如撲通一下跪下,“姐姐,您就好心收留我吧,我來南城無依無靠,我想在你這當奴婢。”
“你可知,我打斷了你二姑父一條腿?”宋蕓雪問。
“這事我知道。況且,我和他也不親。我知道,你給了我母親一筆錢,反正再加也是不討喜,我想在南城闖一闖。”
“闖一闖?當奴婢?”宋蕓雪已經想拒絕了。
可是誰知道那安如提起安桐,還說,大家都是一家人,我沒有二心,我就先當奴婢,找個落腳地方。
顧公館確實每年都會招奴婢,大多是安如這樣十八九歲二十多歲。
宋蕓雪看著母親的面子上,就點頭同意了。
彩蝶不喜歡這個丫頭。
哪有給人當奴婢的長的粉粉嫩嫩,這不是來勾引男主人呢嘛!
“你過來,我帶你去看看房間,以及平時干什么活,顧公館都有什么規矩。”彩蝶對安如說。
安如低眉順眼的過去了,還怯生生道,”彩蝶姐姐,我初來乍到,什么事不懂的,你教我便是了。”
“我自然是要教你的,不然你犯錯了,可是會挨少夫人的懲罰。”
安如跟在后面,點點頭,“是,彩蝶姑娘說的是。”
彩蝶看她如此溫順,也就語氣緩和了不少。
“喏,你住那間房。”丫鬟們有自己的住處,就是一個小單間,有一個地鋪。
“彩蝶姐姐,你住在哪里啊?”
彩蝶怒懟,“你一個小丫鬟,打聽這么多干什么?”她是哦誒家婆丫鬟,又是少夫人的心腹,自是比這些普通丫鬟們吃的用的都要好上不少。
安如被嚇的縮縮脖子,“哦,奴婢知道了。”
母親就說,宋蕓雪現在的丈夫不僅有地位,長的也帥氣。
今日一見,這顧公館的確氣派。
安如想,雖然現在住在這個小單間,可以后就未必了。
彩蝶又告訴安如奴婢一天忙什么,“其實少夫人的院子沒那么多活兒,冬天除雪,夏天掃院子修剪花草樹木,輪班收拾別墅的各個房間,十天一次大掃除。就這些了。最重要的一點,不可以惹主子不高興,主子讓你往西你不能往東,主子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
“我明白了。多謝彩蝶姐姐。”
“嗯。”彩蝶得意洋洋,還挺開心的。
宋蕓雪吃一頓飯,要三四個人一起忙活。
準備食材的,準備菜譜的,烹飪的。
烹飪的廚師是有認證的,那菜是酒樓里面才能吃到。
在外頭忙活了一天的安如聞著飯菜的香氣,瞬間肚子咕嚕咕嚕叫了起來。
在外頭忙活了一天的安如聞著飯菜的香氣,瞬間肚子咕嚕咕嚕叫了起來。
結果,被彩蝶攔住了,“你不去洗衣服在這轉悠什么呢?”
安如咽口水,“我們什么時候開飯呀彩蝶姐姐?”
“那要等少夫人少爺用完晚餐,才能到我們開飯。夫人對我們不錯了,我們和她吃的是一樣。”宋蕓雪一頓飯四五個菜,有時候那道菜她不愛吃,或者做多了,就是他們這些丫鬟的晚飯。也不是剩菜剩飯,反正彩蝶一直很知足。
“哦。”安如多少有一點失望。她想吃那道糖醋排骨。
沒多久,少爺回來了。
少夫人與少爺面對面用餐。
安如遠遠看著這一幕。
顧聲然清冷矜貴,宋蕓雪穿著針織長裙,露出的一節腳踝,白皙纖細。
想當年,宋蕓雪也不過就是一個鄉下下頭罷了。
安如現在再看看自己,干了一天活,現在是滿身的汗。
她下意識的聞聞自己。
安如直接皺眉。
宋蕓雪,你還真是好命。安如不得不感嘆。
眼不見心不煩,拿著掃把就繼續去掃地了。
到了深夜,宋蕓雪與顧聲然說著說著就一起鉆進被窩里。
房間內傳來女人個咯個咯的笑聲…
然后是空氣升溫。
半個小時后,宋蕓雪倒在顧聲然懷里。
“你給我講一個故事,我就睡了。”宋蕓雪閉著眼睛,嗓子也有一點沙啞。
“好…”
他不哄兩個孩子的,反而哄孩子媽。
按照宋蕓雪說,孩子太小了,你講的故事也聽不進去。
可是我不小了,我能!
其實有時候兩個人還挺好的,某方面和諧,她會和他撒嬌,他也會寵著她,并且只寵她一人。
雖然還有一個妾,但是宋蕓雪差一點把盛花落忘了。
來這第一晚上的安如睡不著了。
她就一個人悄無聲息溜了出去,然后漫無目的的走著。
整個顧公館陷入漆黑一片,凌晨了,正是深度睡眠的時候。
走著走著,她看見前方有一處院落有微弱的光亮。
就大膽的溜進去了。
結果就聽見了不該聽得。
“表哥!”盛花落叫表哥的名字。
“表哥,你愛不愛我嘛~”
盛花落嚇得趕緊溜走,還在想這是誰啊?
表哥表妹?
安如以為顧公館這么大,估計兄弟姐妹也多。
沒想過是少爺的妾因為受不了冷落就和表哥互相取暖。
翌日一早,安如因為沒睡好的原因。
走路不長眼睛,直接撞進了顧聲然的懷里。
抬眸的那一瞬間,安如醒了。
退避三舍,“對不起少爺,我,我不是故意的。”
顧聲然瞧著她面生,盯了一眼就走了。
安如從這以后對顧聲然有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