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怨是非
汪淼儀的事又登上報紙了。
“賣報賣報!南城首富之女遭遇車禍至今昏迷不醒。”
馮真真沒名沒份的一個妾,汪淼儀不一樣,一直是個受人矚目的白富美。
彩蝶也是今早去買菜,一個孩童給了她一張報紙,她花了五文。
此時此刻,宋蕓雪正在和兩個孩子吃飯。
“夫人,您看今日的報紙了嗎?”彩蝶試探性問。
“沒有,怎么了?”宋蕓雪吃飯的動作停一下,抬起頭看她。
彩蝶:“汪淼儀出車禍了,登上報紙頭條了。”
宋蕓雪挑眉,“哦?”
“是啊,據說很嚴重,危及生命。一直到現在也沒有醒來。”
“犯人抓到了嗎?”
“不知道犯人是誰。但是惹了汪家,那人肯定被抓。”
顧北安聽著閑嘮嗑,提出疑問,“汪淼儀是誰呀?”
“你別問了,好好吃飯。”
宋蕓雪也是沒想到,汪淼儀竟然
她也是比較愛吃認識的人瓜子。
于是中午的時候回了宋府,問問赫姨娘這件事情。
赫姨娘說,“是沈巳年那妾干的。我也是聽你爹說的…反正對于沈總司令來說是一個丑聞,家丑不可外揚,這事也是被封鎖了各道消息。”
宋蕓雪:啊?
“沈先生那妾和汪淼儀,她們三個人的關系,呵。”赫姨娘最后一聲冷笑不而喻。
誰不知道汪小姐對沈巳年死纏爛打,而且一個閨女家的連臉面也是不要了。
“真是出乎意料呢。”這大瓜吃的一愣一愣的。
“這年都沒過。也是飛來橫禍。”赫姨娘說。
“是呀。”宋蕓雪不知道想什么,就垂下眸子。
“九時呢,怎么沒和你來?”
“他在家和北安下五子棋。”小孩子找小孩子嘛。兩個小孩子在一起那是歡聲笑語,比跟大人有意思多了。
“你實話告訴我,顧九時到底是誰的孩子?”
赫姝晚此話一出,宋蕓雪心咯噔一下。
“還能是誰的?”
“你別裝了,我早就看出來顧九時那孩子和顧北安不像。顧九時與顧聲然也沒那么像,我就想,這孩子像誰呢,越看越像你和沈巳年的。”顧九時是沈巳年的孩子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宋蕓雪沒有說話。
在赫姨娘眼里就是默認了。
不好讓人知道,免得成為一個話柄,到時候鬧笑話。
…
汪淼儀躺在醫院內,臉上戴著氧氣罩。
汪父請了世界最頂尖的醫生,然而能不能醒來還是一個未知數。
沈巳年站在病房門外,與汪淼儀父親并肩而立。
透著門玻璃,汪父看著女兒這副樣子,說不愁那是假的!
“要是當初她聽我的,找個好人家嫁了,也不會如此。”
“我沒有求過什么人,我現在就求你,讓淼儀進門。”汪淼儀父親想讓她女兒成為沈巳年的妻子,然而這個要求他覺得沈巳年未必可以答應。
就退其求次,要讓汪淼儀當妾。
就退其求次,要讓汪淼儀當妾。
如果連這個要求沈巳年都做不到,那他汪某也可以翻臉不認人了!
…
沈珍珠在顧家過的不好。
主要是,沒人把她放在眼里,處處刁難。
這日子還能過下去?
“桃夭,你說我怎么命這么不好。小時候沒娘,長大以后丈夫死的早。”沈珍珠開始怨天尤人。
“姨娘,您別這樣。”現在丫鬟們散的散,走的走。
整個沈姨娘院子里就剩下桃夭一個了。
“嗚嗚嗚…我活著還有什么勁。”一吃飯,沈珍珠就開始哭。
屋子沒有炭火,冷屋子。
飯菜也冰涼,菜里也不見肉。
桃夭嘆氣,這沈姨娘,她也是沒那么愛伺候了。
仗著從前的恩情,桃夭始終不想這么一走了之。
“娘家指望不上,夫家也是如此。”
桃夭沒好意思說,無兒無女的妾室在主君死了以后就被正室夫人掃地出門或者找個牙子發賣了。
“要不姨娘您去做些女工呢?”這也是一筆收入了,到時候有錢了就能吃上肉了。
“女工那點錢夠什么用,況且,我若是做了女工,就更加讓人笑話了。”算了,不吃了。
沈姨娘起身回了屋子。
桃夭看著桌子上的饅頭,就一把拿了起來,塞進去嘴里。
借不到姨娘得光,她一個奴婢也是吃了上頓沒下頓。
這饅頭雖然涼了,好在松軟。
沈珍珠多少是有一點矯情。
深夜。
此時正是寒冬。
雖然過了年,但是還沒開春。
即使開春了,那也是要冷上一個月才暖和。
沈珍珠在被子里瑟瑟發抖,肚子咕嚕咕嚕的叫。
平時吃了晚飯,到了夜里還能睡著。
今天晚上說什么也是睡不了。
她就披上衣服一個人出去走走。
聽見前方小樹林里窸窸窣窣。
沈珍珠上前查看。
結果就看到顧伯賢和一個丫鬟在
那丫鬟也看見了沈姨娘,就尖叫出了聲音。
被顧伯賢一把給捂住嘴了。
沈珍珠尷尬的扭頭就要走。
可是沒走幾步,顧伯賢九跟上來了。
“你就是顧聲然的妾室吧?”第一眼的時候顧伯賢以為看錯人了,是宋蕓雪。
“你放心吧,我不會說出去。”
“我相信你。”顧伯賢一雙眼睛往沈珍珠身上看。
沈珍珠被打量得很不舒服。
腳步加快,小跑回去了家。
腳步加快,小跑回去了家。
…
第二天一早,飯菜就好了。
沈珍珠沒想到這咋一下子有菜有肉的?
還熱騰騰的。
桃夭說,“這些都是大少爺送來的。還說,以后缺什么找什么盡管找他。”
“顧伯賢。”沈珍珠念叨這三個字。
然而窯雞太香了。
好長時間沒看見肉的沈珍珠迫不及待吃了起來。
今天,桃夭也跟著吃了一次好的。
到了下午,顧伯賢人來了。
還給沈珍珠送了炭火。
“弟妹。”顧伯賢出聲。
“大少爺,你怎么來了?”沈珍珠沒想到他竟然人來了。
“你這太冷清,你一個弱女子實在令人心疼。”顧伯賢一副憐香惜玉的模樣。
“我不過就是一個妾室而已,還沒了男人。顧家能收留我繼續在這,已經是菩薩心腸了。”話雖如此,沈珍珠不也是每天記恨這個,怨那個。
“沒了男人就沒了靠山。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當你的靠山。”顧伯賢直接表明心意。
“你,你這是說什么?”沈珍珠看向屋子內的桃夭。
桃夭明白了,就趕緊出了去。
還把門關上了。
顧伯賢眼睛一轉,直接上前抱住沈珍珠。
“你就跟了我吧,以后吃好的用好的。”顧伯賢聲音急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