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放下
夜色寧靜,繁星點點,皎皎明月,星月交輝。
宋蕓雪坐在窗邊眺望,出了神。
直到彩蝶走進來,將水果盤放在桌子上。
宋蕓雪才倦怠的看向她。
“夫人,您吃點兒吧。”晚上一口飯都沒吃。
宋蕓雪拿起叉子,將一塊切好的西瓜放在嘴里。
西瓜清甜多滋,倒是解膩又開胃。
索性的,宋蕓雪多吃了兩口。
“那沈姨娘真是閑的,總是來我們這干什么,下次來,奴婢直接趕人。”
宋蕓雪沒忍住就露出了笑容,“這倒是一個好辦法。”
“從前從未想過會有女人來挑釁,事到如今攤上這事了。”
“那沈珍珠的確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她到現在也沒有個一兒半女。”本來宋蕓雪是想和對方和和氣氣相處,如到如今,她也不能坐以待斃了。
次日,彩蝶帶著一群下人去了沈姨娘的院子里。
給沈姨娘送了許多盆栽。
彩蝶笑著說:“這是少夫人賞賜你的,其中還有四季開花。”
沈珍珠看著爭奇斗艷的大花,眼里瞬間明白了。
莫不是這宋蕓雪拿著這些稀奇玩意討好她?!
“現在正是初夏的季節,好養活的時候。”彩蝶說道,又透露,“不過是宋老爺心疼女兒送來解悶的,我們少夫人便也想到了姨娘你。同為女人,我們最能明白女人馮不易。”
沈珍珠冷笑,“那就多謝少夫人了。”
“好嘞姨娘,您好生歇著,奴婢就告退了。”
說著,彩蝶帶著一行人離開。
沈珍珠愛花,宋蕓雪知道,所以投其所好。
她吩咐下去,“搬幾盆到我房間,其余的擺在客廳。”
“姨娘,你說宋蕓雪怎么這么好心了?”桃夭覺得不對勁。
“她現在不得寵了,我還總是找她麻煩。所以,即使是少夫人也得巴結一下妾室,這樣日子才能好過一點。”
“哦,原來是這樣。”
…
到了晚上,顧聲然來她這處了。
沈珍珠難得善解人意一回,“少夫人看起來是真愛你,到現在也不肯和離,她怪可憐的,要不然再等一等吧?”
顧聲然目光一下子深沉下去,盯著沈珍珠。
沈珍珠也沒發現什么不對勁,“唉…”
他全程沒說幾個字。
三更半夜,沈珍珠的慘叫整個院子里都能聽見。
這種聲音,他們這些下人不是第一次聽。那是聽見了也裝作沒聽見。
…
他心滿意足了以后,就睡了過去。
沈珍珠則是全身酸痛,一臉怨恨的盯著顧聲然。
不求別的,只求早點懷上孩子,那時候才穩了。
聞著清新的花香,沈珍珠的困意來襲,翻了個身子,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窗戶不知何時被威風吹開。
順著縫隙,陣陣涼風襲來。
滿屋子飄滿花香…
沒多久,沈珍珠懷孕了。
本來這是一個喜訊,可是高興了沒幾天,沈珍珠就小產了。
從這以后,沈珍珠有一點一蹶不振。
她經常問桃夭,“明明好好的,怎么會小產?”
郎中說沈姨娘的身子骨太弱了。
桃夭也這么安慰沈珍珠。
桃夭也這么安慰沈珍珠。
…
彩蝶也是過了好幾天才知道這個消息。
她趕緊告訴了少夫人。
此時此刻客廳四下無人。
彩蝶稟告道,“沈姨娘小產了。”
宋蕓雪正端坐著,看著書。
翻頁的手頓了一下,“知道了,以后莫要提了。”
彩蝶點點頭。
沈珍珠囂張跋扈,也算是給她一點教訓。
晚上的時候,好久沒來的顧聲然又來了。
宋蕓雪看見他來,就知道沒好事。
果然,他把她叫去書房。
房門一關上,顧聲然就道:“離婚,現在,馬上。”
“我不離。”宋蕓雪還是這句話。
“我什么都給你,只要你肯離婚。”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
宋蕓雪此一出,顧聲然就笑了。
“宋蕓雪,你什么時候這么愛我了,嗯?”
“不知道。好像和你在一起久了,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宋蕓雪實話實說。
這一刻,顧聲然也動搖,但也更加無比堅定了。
“好。那就等著顧九時的身世公布出去吧。到時候父親母親都知道了,還是得離,現在我是給了你體面。”外之意,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顧聲然,你為什么一定要和我離婚?”宋蕓雪不明白。
“因為…沈巳年。”
“是!我對不起你過,可如今你也有了妾室,我們之間就扯平了。”
“不行。”
一提到這個事情,宋蕓雪就心酸。
眼淚便要決堤而下。
“顧聲然,你看著我,你真的是想和我離婚嗎?”
兩個人四目相對。
宋蕓雪上前擁抱住顧聲然。
又抬起腳尖,親吻上了他。
他沒有拒絕,也沒有回應。
直到宋蕓雪用笨拙的方法
三更半夜,夜深人靜,宋蕓雪躺在顧聲然身邊。
看著男人清冷的側臉。
陷入了沉思。
她一夜都沒睡,想了很多事情。
早飯的時候,一家四口坐在一起。
顧聲然依舊對她很冷漠。
這份冷漠讓宋蕓雪窒息。
她就一傷心,一沖動。
“我同意離婚,兩個孩子歸我,你名下的財產也歸我。”
顧聲然愣了一下,面無波瀾,“嗯。”
顧九時與顧北安像是聽明白了,又像是沒聽明白。
“離婚是什么意思啊?還我們都歸媽媽,難道爸爸不要我們了嗎?”顧北安說道。
夫妻兩個誰都沒有給顧北安解釋。
氛圍沉默又死寂。
吃完了飯,宋蕓雪就跟著顧聲然上樓去。
去了書房,他將離婚協議放在宋蕓雪面前,以及財產轉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