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韓靈兒
樊捕頭雖然認慫,但話里話外還是帶著幾分威脅的味道。
正常讀書人只要不傻,就沒有誰愿意得罪當地知府的。
可偏偏那書生青年卻是依舊面帶微笑道:“好啊!既然如此我便隨捕頭去衙門走一趟吧!正好我這仆從也很好奇這對爺孫到底是使了什么藥能把人毒成這樣。”
從容,自信。
青年展現出來的氣勢讓許仙都不由得微微頷首,嘴角露出一抹十分玩味的笑容。
尤其是在看向干瘦青年的時候,玩味就更盛了。
樊捕頭一時間也有些拿不準書生青年到底是怎么回事,瞇著眼睛打量這二人片刻后一揮手。
很快捕快們便帶著那對爺孫擠出了人群,不過有書生青年他們對這對爺孫倒還算是客氣。
許仙他們也跟著人群來到了知府衙門。
這衙門倒是看著挺大氣的,并且才氣氤氳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但許仙在瞟了一眼衙門之中后,嘴角還是不著痕跡的撇了撇。
“堂下何人,所犯何事?”
一個身材很胖的家伙很快就坐到了大堂之上,驚堂木一拍便是開始升堂問案。
這家伙身上氣息不弱,至少也有練氣反虛的境界。
不過身上才氣很是虛浮,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種靠自己一步步提升上來的才氣,反而更像是仙魔兩道那種嗑丹藥提升的。
可是文道分明就沒有捷徑,也不知道他這一身的修為是怎么來的。
另外就是人族現在將文道進行了更加細致的劃分,尤其是天仙之下的階段。
若是按照人族劃分的境界這個知府現在應該處于翰林的地步,再往上可就是大學士和大儒了。
大儒之后便是天仙。
許仙眼眸深處閃過洞察二字,隨即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又是魔氣,看來如今的人族早就被滲透成了篩子了啊!”
“相公,這個家伙有問題么?”白素貞聽到他的嘀咕,輕聲問道。
許仙微微頷首,但給了兒女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隨著衙役開始呼喊,問案便正式開始。
樊捕頭作為此次帶隊的捕頭站出來將案情始末訴說了一遍,當然他的語很是具有偏向性。
但他的話音剛落,那書生青年便是主動站出來。
先是朝著知府行了一禮,而后才侃侃道:“知府大人可否聽學生也復述一遍我們看到的真實情況?”
知府蹙眉。
但還是點了點頭,問道:“你是何人,又以什么身份為保安堂出頭?”
“回大人,學生韓靈兒;不過是一名郁郁不得志的小小舉人罷了。”書生青年說完將自己身上的舉人才氣散發了出來。
舉人,不管是放在如今的人族還是曾經的人族地位都不算低了,更何況如今人族走的還是文道的路子,一個舉人就更顯得彌足珍貴。
“學生并非要為誰出頭,只不過是書生意氣路見不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