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況下慈溪縣的瘟疫傳播的更加猛烈了,終于保安堂和縣里的其他藥鋪都承受不住這么多病人。
不少藥鋪紛紛將病人趕到大街上,然后關上了店鋪門。
最后慈溪縣就只剩下了保安堂這一家藥鋪還在勉強維持著。
許仙給許穎提出建議,用生石灰消毒,又娘親找相熟的婦女連夜縫制了許多口罩才算是勉強控制住了保安堂周圍病毒的蔓延。
不過即便是這樣保安堂也就多堅持了三天,隨著大量染上病毒的人開始死亡,整個慈溪縣也終于是徹底陷入了瘟疫之中。
縣城幾乎所有人都染上了該死的瘟疫,走在大街上看到的全都是身上長滿濃瘡的人。
許穎這個和病人接觸最多的人也沒逃脫被感染的命運。
許穎倒下了,整個慈溪縣的希望也隨之徹底破滅。
縣城三萬多人肉眼可見的開始減少,死亡。
終于在某一天許仙徹底受不了這種壓抑又惡臭的氣氛,他拖著疲憊的小小身體獨自出了慈溪縣。
他找到了一家車馬行,經過一番尋找之后終于是找到一頭渾身同樣長滿膿包的老牛。
光幕之中,許仙用小刀劃開自己的手臂,竟然將濃瘡中腥臭的黏液沾在了自己的傷口之上。
然后眼中充斥著無比堅定的信念,就這么靠在了牛棚旁邊睡了過去。
畫面突然停止流轉,光幕的氤氳時強時弱。
眾神仙皆是不解的看向操控往生鏡的楊戩。
“二哥,你這是作甚?”哪吒低聲問道,似乎他的聲音帶著些許的哽咽。
楊戩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抬起袍袖擦了擦眼角。
目光卻是異常堅定的望向刑臺之上的許仙,一字一頓道:“許仙,你這是在做什么?”
嗡~
當楊戩這句話落下,在場仙神全都將目光集中到許仙身上。
他們其實也很想知道許仙是在做什么,將瘟疫病毒涂抹在自己傷口之上,這不是在找死么?
可現在許仙就好好站在那里,他為什么沒有死?
“呵!這還不簡單,貧僧都說了他就是惡魔,肯定是在利用瘟疫修煉某種邪術,甚至有可能這場瘟疫就是他造成的。”法海似乎很是高興,語氣帶著幾分嘲弄道。
只是他的話瞬間引起無數人族神仙的怒目而視,葛洪更是往前一步怒斥道:“禿驢,你閉嘴;再敢污蔑我人族修士,老道不介意和你做過一場。”
此話像是點燃了人族神仙心中的怒火,紛紛對法海露出濃濃的殺意。
“他這是在以身試藥。”
就在劍拔弩張時,一道悠悠的聲音響起終將氣氛打破。
眾神仙望去,果然見到說話之人果然是呂岳。
趙公明有些不解的問道:“呂岳師弟,他分明就是在自尋死路,怎么到你口中就成了以身試藥了?難道那不是瘟疫毒素么?”
“是,也不是。”呂岳語氣很是輕喚,但看向許仙的目光卻是不由多了幾分欣賞;“那頭老牛身上的濃瘡也是瘟疫不假,但你們再看老牛的狀態,和中了瘟疫之人完全不同。”
“這代表老牛對瘟疫病毒有一定的抗性,而且很有可能那濃瘡之中就藏著這種能抵抗瘟疫的東西;所以我才說他這是在以身試藥。”
“如果成功那這一城百姓皆可活,若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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