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以身試藥
唰唰唰~
頓時無數目光朝著說話那人看了過去。
或許他們是在好奇天庭神仙中會是誰能說出如此話來,怎的那么像凡人的口吻。
結果當眾人看清此人長相時,便是不由得釋然。
葛洪,葛天師!
道教四大天師之一,天庭太極左仙公、度人無量天尊。
從神位便能看得出來,度人無量天尊已經說明一切;葛洪此人有真正的大慈悲、大功德。
故而他說出這種話,天庭神仙沒有任何一個覺得有問題的。
但是法海卻是冷哼一聲,嗤笑道:“既為仙神享無盡壽元,又何必在乎區區螻蟻,真是不知所謂。”
嘖;這便是大慈大悲的佛門得道高僧。
當然他這話有不少神仙贊同,但也有不少神仙朝著法海投去鄙夷的目光。
但即為神仙,這種齷齪事早就見怪不怪,倒也沒有人出譏諷。
許仙目光倒是在葛洪身上停留片許,眼中光芒流轉后又是盡數收斂起來。
光幕中的畫面依舊在繼續,剛才也只不過是些許插曲而已。
眨眼間便是第二日天明,保安堂送來的病人更多了,甚至已經排到了藥鋪外面的大街上,將街道都占據了一大半。
若是往日官差肯定已經過來驅趕,弄不好還要狠狠敲上保安堂一筆錢財才肯罷休。
可今日大街上卻是連一個官差都沒見到,就連行人都稀少了許多。
許仙依舊幫忙煎藥,小小的人兒忙的不亦樂乎,連額頭上的汗水都顧不得擦掉。
似乎他擦擦汗水就會有人晚上些時辰喝到藥,從而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間。
隨著前來保安堂藥鋪的人越來越多,外面的喧鬧聲也傳入了許仙的耳中。
當他聽見外面有人說;“縣里的官老爺已經全部帶著家眷跑了”的時候,手中滿是黑灰的蒲扇“吧嗒”掉落在了地上。
一縣父母官跑了,丟棄他的子民跑了。
那么慈溪這座縣城意味著已經進入了最危險的時刻。
不過許仙依舊咬著牙不愿相信,那對靈動的眸子卻是在滴溜溜轉動著。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去,保安堂的病人更多了,就連后院都躺滿了各種病人。
漸漸的城里開始流傳一個傳,法相寺的圣水是假的,那是害人的毒藥;法相寺的和尚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
甚至有人說慈溪的這場瘟疫就是法相寺和尚散播的,為的就是騙取染病之人的銀錢。
城中百姓怒不可遏想要出城去法相寺討個說法,可剛到城門口的時候才發現他們出不去了。
城門已經被人用大石塊從外面封死了,慈溪縣的六個城門全都一模一樣。
沒生路了,百姓的希望也徹底斷絕了。
終于那些心中本就存在暴虐的百姓首先開始崩潰,他們打砸縣城店鋪開始搶劫各種物資和東西,他們糾集數十上百人沖入城中富戶家中,搶劫財物、奸淫婦女,做著曾經他們不敢想的事情。
在這種情況下慈溪縣的瘟疫傳播的更加猛烈了,終于保安堂和縣里的其他藥鋪都承受不住這么多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