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的求救信號(求求金票)
沈靜姝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個飛機模型和草莓發圈,一股滅頂的寒意從腳底瞬間竄遍全身,四肢百骸都冰冷麻木,幾乎無法呼吸。
陸戰驍的臉色鐵青,眼底翻涌著駭人的風暴。
他拿起證物袋,聲音冷得如同寒冰,
“對方有多少人?路線?交通工具?有沒有目擊者?我們的人傷亡情況?”
“對方人數不多,估計在四到六人,行動迅速,配合默契,顯然是老手。得手后乘坐一輛沒有牌照的灰色面包車離開,中途很可能換了車。我們有一名隊員在阻止時被利器所傷,已送醫,沒有生命危險。現場老師和孩子受到驚嚇,但沒有其他傷亡。目前交通要道已經布控,但”
林云舟的聲音低了下去,后面的話不而喻。
對方計劃周密,得手后逃離迅速,在茫茫人海中追蹤的難度極大。
陸戰驍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里面只剩下冰冷的理智。
他迅速下達指令,
“立刻啟動一級應急響應!調動所有能調動的力量,以幼稚園為中心,輻射全城,重點排查車站、碼頭、機場及所有出入城通道!調取周邊所有監控,一幀幀給我查!通知警方,請求全面協查,但消息必須嚴格封鎖,避免引起社會恐慌和打草驚蛇!”
“是!”
林云舟立正領命,轉身就要去執行。
“等等!”
沈靜姝嘶啞的聲音響起,她臉上血色盡失,嘴唇不住地顫抖,但眼神卻異常地亮,亮得嚇人,里面燃燒著絕望與瘋狂。
她看著陸戰驍,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那張紙上寫的什么?”
陸戰驍看了她一眼,眼神復雜。
他將那張折疊的紙緩緩交給沈靜姝。
紙上只有一行打印出來的冷冰冰的文字,沒有稱呼,沒有落款,
“答應他的,我會做到。想要孩子,你回梁家。”
沈靜姝看著那行字,身體晃了晃,卻硬生生挺住了。
是梁云霖。
那個在云都客運中心,用充滿恨意的眼神瞪著她,說“我會讓你后悔”的少年。
“靜姝,你知道是誰?”
陸戰驍敏銳地捕捉到她瞬間劇變的臉色和眼底混合著恐懼與了然的痛苦,立刻上前一步,輕輕扶住她顫抖不止的肩膀,沉聲問道。
沈靜姝抬起空洞的眼睛,看向陸戰驍,聲音干澀,
“梁云霖。梁琛的弟弟梁文的兒子梁珂受傷后,他一直跟在陳硯書身邊。”
她眼中的絕望如同潮水般漫上眼底,淹沒了最后一絲理智,
“他恨我他覺得是我害死了梁珂是我害陳硯書被捕他不會放過我,所以他從孩子們下手”
巨大的恐懼和內疚徹底擊垮了她!
都是因為她!
她的過去,她的身份,她所謂的“秘密”,像一張無形的巨網,最終還是將她的孩子牢牢網住,拖入了最危險的深淵!
“陸戰驍!”
她猛地反手抓住陸戰驍的手,力氣大得驚人,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