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和安安被帶走(求求金票)
沈靜姝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抬起下巴,眼神重新變得冰冷而疏離,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陸戰驍,你無憑無據,就憑空臆測我和禾舒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就因為我去了趟茶館,買了幾包茶葉?你是不是覺得,我沈靜姝身體里流著梁家的血,就會和他們一樣做那些不恥的事?”
“沈靜姝!”
陸戰驍被她這倒打一耙的態度徹底激怒,積壓多日的焦慮以及對可能失去她的恐懼,在這一刻轟然爆發!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鉗住了沈靜姝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清晰地直面他眼中幾乎要將她吞噬的怒火!
“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
他的聲音嘶啞,顯然已經在失控的邊緣,
“你這樣做不但把自己置于險地,還把姜禾舒也拖下水!你這是在玩火自焚!”
下巴被捏得生疼,沈靜姝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她被迫看著他因盛怒而有些扭曲的臉,看著他眼底深處被怒火掩蓋的恐慌,心臟抽痛了一下。
不行,她不能心軟。
“如果真如陸隊長所,我為什么要這么做,”
她的聲音清晰冷靜,
“也許,我只是想試試,在你陸戰驍布下的天羅地網里,我到底還有沒有一點點屬于自己的空間。”
“現在看來,答案是沒有。”
“連買幾包茶葉,都要勞動你野狼特種部隊的精銳,專程‘護送’一趟。”
“那么,陸隊長,”
她用力掙開他的鉗制,下巴浮現出紅痕,但她毫不在意,反而猛地站起身。身高上的差距讓她需要微微仰視他,但她的脊背挺得筆直,眼神銳利,氣勢上竟絲毫不弱,
“你現在見到我了,也檢查過我的‘可疑物品’了。如果沒什么事,我可以走了嗎?還是說,你打算以‘非法購買茶葉’的罪名,正式拘留我?”
她的語氣平淡至極,卻字字如刀。
這場會面,從她決定走入那條死胡同時起,就注定是一場沒有硝煙卻更加殘酷的較量。
陸戰驍胸膛劇烈起伏,被她的話刺得呼吸不暢。
看著她倔強冰冷的臉,下巴上那抹刺目的紅痕,還有她眼中那種仿佛要與他徹底割裂的決絕,一股巨大的恐慌包裹住他。
他知道,硬碰硬,只會將她推得更遠,推向更危險的深淵。
他將心中的怒火強行壓下,聲音軟了下來,
“靜姝,你聽我說,”
他的聲音艱澀,
“回梁家,沒你想的那么簡單,那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你相信我,對于‘蝮蛇’,對于梁家,我有全盤的計劃,我一定會將他們一網打盡,連根拔起!但現在不是時候,現在你回去,就是自投羅網!你等等我,好不好?等我處理好”
“陸戰驍!”
沈靜姝打斷他,眼神里充滿了失望,
“你永遠都在替我做決定!從來沒有真正問過我想要什么,我需要什么!你只是用你覺得對的方式,把我關在你認為安全的籠子里!五年前如此,五年后也是如此!陸戰驍,我不是你的兵,不需要你事事下令!我是個人,我有我想知道的事情,有我必須去面對的東西!”
她深吸一口氣,斬釘截鐵,不留任何余地,
“我今天來見你,就是為了告訴你,無論如何,我一定會出國,去查清楚我想要知道的事情!你能斷我一條路,我就能踏出其他的路!哪怕那條路荊棘密布,哪怕會遍體鱗傷,也阻止不了我!就算你今天把我關在這里,關在陸家,只要有一絲機會,我也會走!你關不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