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驍哥哥(求求金票)
先是敏感的鎖骨,纖細的脖頸,舌尖舔舐過跳動的脈搏,最后含住她通紅的耳垂,不輕不重地啃咬了一下。
“嗯”
沈靜姝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身體不受控制地輕顫。
“靜姝,”
他在她耳邊呢喃,灼熱的氣息噴灑進耳廓,手也悄然探入睡裙的下擺,在她腰間細膩的皮膚上緩緩游移,帶起一陣陣戰栗的電流,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
他的手仿佛帶著魔力,所過之處點燃簇簇火苗。
沈靜姝緊緊咬住下唇,試圖抵抗那幾乎要淹沒理智的浪潮,可破碎的輕吟還是不受控制地從齒縫間逸出。
陸戰驍像是懲罰她的不乖,手上的動作越發大膽,精準地撩撥著她每一處敏感,唇舌在她頸間、胸前流連,留下曖昧的痕跡。
他不斷在她耳邊逼問,聲音暗啞性感,如同誘人墮落的魔咒,
“靜姝,你叫我什么?”
沈靜姝的防線在情潮的猛烈沖刷下節節敗退,意識漸漸模糊,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和對這個男人的全然依賴。
在他又一次撩撥下,她終于潰不成軍,帶著軟糯顫抖的聲音,細細地喊道,
“戰戰驍哥哥”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能感覺到身上男人的身體猛地繃緊,隨即,那一直壓抑著的洶涌欲望如同決堤的洪水,徹底將她吞噬。
“再叫。”
他喘息粗重,動作帶著急切和更深重的占有,在她耳邊命令,卻溫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濕意。
“戰驍哥哥”
她攀附著他,在令人眩暈的浪潮里,順從地喚著這個獨屬于他的親密稱謂。
陸戰驍的動作粗野而直接,仿佛要將這些日子所有的猜忌和不安全部通過這種方式烙印在她身上。
沈靜姝起初還試圖回應,很快便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承受,指甲深深陷入他緊繃的肩背,留下道道紅痕。
這一夜,沒有溫情脈脈,只有最原始的情欲碰撞與情感宣泄。
像兩只困獸,在絕望的泥沼里緊緊纏繞,仿佛只有肌膚相親的熾熱,才是唯一真實的存在。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漸息。
臥室里只剩下彼此沉重而紊亂的呼吸聲,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情欲氣息。
沈靜姝累極了,蜷縮在凌亂的被褥里,背對著陸戰驍,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沉沉睡去。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她裸露的肩頭鍍了一層清冷的銀輝。
陸戰驍沒有睡著。
他側躺著,手臂環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攏在懷中。
他垂著眼,在昏暗的光線下,久久地凝視著她沉睡的容顏。
此刻的她,卸下了所有偽裝,安靜得像個孩子。
她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潮,眉頭舒展,唇瓣微腫,依賴地窩在他懷中,毫無防備。
他的指尖輕輕拂過她的鬢角,動作溫柔。可心底,卻彌漫開一片冰冷的澀然。
明知她最近的溫順體貼、主動親昵,都源于即將再次“不告而別”而生出的愧疚和補償;明知她今夜難得的、近乎討好的親昵,或許也是一場精心設計的情感麻痹,意圖軟化他的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