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間的猜忌(求求金票)
“陳硯書準備帶沈醫生離開。明天,下午五點,云都客運中心,第三候車室。”
一段沉默后,老k的聲音再次響起,
“陸隊長,我老k混賬半輩子,但說話算數。沈醫生她是個好人。就算當年在梁家那種地方,她手上也干干凈凈,沒做過任何違背良心、觸犯法律的事。她只想逃出來,只想活著。不要因為那些她擺脫不了的出身,就定了她的罪。”
陸戰驍沒有回應這句話。
音頻到這里,戛然而止。
十秒的緩存結束了。
書房里一片寂靜,只有電腦風扇發出單調的嗡鳴。
屏幕的冷光映在沈靜姝驟然失去血色的臉上。
她緊緊攥著拳,指甲深陷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疼。
耳邊反復回響著陸戰驍和老k的對話。
根本不是陳硯書那邊有內鬼。
是陸戰驍。
是他用冷酷的手段,找到了老k,撬開了他的嘴,拿到了最關鍵的線索。
然后布下天羅地網,在云都客運中心,將陳硯書堵在了里面。
他什么都知道。
知道她和陳硯書的約定,知道她今天會去車站。
那些撤走的監控和暗哨,不是放松警惕,而是他確信,她會在他的掌控之中。
沈靜姝緩緩閉上眼睛,心中一片荒蕪。
她以為自己在執棋破局。
到頭來,她都只是別人棋盤上,一顆看得分外清楚的棋子。
窗外的夜色,濃稠如墨,沉甸甸地壓下來,幾乎讓她喘不過氣。
姜禾舒看著沈靜姝蒼白如紙的臉色,擔憂地想要說些什么,卻被沈靜姝輕輕擺手制止了。
“禾舒,你先去休息吧。”
沈靜姝的聲音很輕,“折騰一天了,你也累了。”
“可是阿黎,你”
姜禾舒不放心。
“我沒事。”
沈靜姝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卻比哭更讓人心疼,
“我只是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姜禾舒直到此刻任何語都顯得蒼白。
她清除好緩存,然后關閉了電腦,走到門口時,她回頭看了一眼。
沈靜姝已經轉身面向了窗外,背影挺直卻單薄。
姜禾舒無聲地嘆了口氣,輕輕帶上了房門。
書房里只剩下沈靜姝一人。
她沒有開燈,任由窗外稀薄的月光和遠處路燈的光暈漫進來,雙手扶在冰涼的窗欞上,目光投向深不見底的夜空。
一站,就是大半夜。
音頻里陸戰驍那冷靜到近乎殘酷的聲音,老k疲憊無奈的妥協,每一個字,都深深扎進她的心里。
原來陸戰驍早就知道了。
他一直在暗中調查,利用了她,將她作為誘餌,完成了陳硯書的抓捕。
理智上,她明白陸戰驍的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