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堵住了(求求金票)
儲藏間狹窄昏暗,堆著成箱的方便面和汽水,空氣中彌漫著灰塵和紙箱的味道。
有一扇小窗,裝著銹跡斑斑的鐵欄桿,窗外是車站背后的一條窄巷。
沈靜姝蹲在紙箱后,透過布簾縫隙觀察外面。
軍人的腳步聲近了,她聽見他們在挨個檢查商鋪,要求出示證件。
就在這時,她看到對面“旅客寄存處”的門被猛地撞開,兩個身影踉蹌而出。
是陳硯書和梁云霖。
陳硯書左臂明顯不自然地垂著,深色風衣的袖子上有深色洇濕的痕跡。
他臉色蒼白,但神情依舊鎮定,右手緊握著一把銀色的小型手槍。
梁云霖跟在他身后,臉上有一道擦傷,眼神兇狠,手里也握著槍。
他們顯然剛經歷了一場沖突或逃亡。
“哥,這邊!”
梁云霖低聲說,想拉陳硯書往小賣部旁邊的窄巷走。
但已經晚了。
三名軍人從側面包抄過來,槍口對準他們,
“放下武器!雙手抱頭!”
陳硯書沒有放下槍,反而將梁云霖往身后一推,自己上前半步,擋在了前面。
沈靜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看到陳硯書嘴唇動了動,目光快速掃過周圍環境。
然后,他做出了一個令沈靜姝意外的舉動——他調轉槍口,對著房頂,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在封閉的車站內格外刺耳,引發了新一輪的尖叫和混亂。
趁著這短暫的混亂和軍人保護人民的本能瞬間,陳硯書拉著梁云霖猛地沖向小賣部方向,緊貼著外墻,躲進了小賣部與隔壁報刊亭之間一個狹窄的縫隙,里面堆放著廢棄紙箱和垃圾。
那縫隙就在沈靜姝藏身的儲藏間小窗外,距離不過兩三米。
她能清楚地聽到他們的呼吸聲,壓抑而急促。
“哥,你的手”
梁云霖的聲音帶著顫抖。
“別說話。”
陳硯書的聲音依然平穩,但沈靜姝聽出了一絲隱忍的痛苦。
軍人很快重新組織包圍,腳步聲在附近來回。
“他們肯定在這片區域!搜!”
沈靜姝屏住呼吸,透過紙箱縫隙和小窗欄桿,看到陳硯書背靠著墻,額角滲出冷汗。
他的左手無力地垂著,衣袖上的血色越來越深。
梁云霖突然壓低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
梁云霖突然壓低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
“是她肯定是她!哥,我們被出賣了!”
陳硯書沒有立刻回應。
“除了她,還有誰知道我們今天的計劃?還有誰能把軍方引來?”
梁云霖的聲音因憤怒而扭曲,
“那個沈靜姝我就不該信她!她根本就是個——”
“云霖。”
陳硯書打斷他,聲音不高,卻讓梁云霖住了口。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軍人搜查小賣部的聲音。
老板結結巴巴地回答問話,布簾被掀開,一道手電筒的光掃過儲藏間。
沈靜姝蜷縮在紙箱后,一動不動。
光線在她藏身的角落停留了幾秒,移開了。
“這里沒有。”
腳步聲遠去。
沈靜姝剛要松一口氣,卻聽見窗外縫隙里,梁云霖咬牙切齒的聲音再次響起,
“哥,你到現在還要護著她?你看看你的手!要不是因為她,你怎么會”
“夠了。”
陳硯書的聲音冷了下來。